否则我只能向金陵方面直接汇报。”

    “局座的命令。”

    高天赐向后靠进沙发背，“他和那边谈了条件，具体内容我没过问。

    这些人只是筹码之一。

    不然你以为，他们能这么大摇大摆从西南腹地坐火车走？这事，总裁是点过头的。”

    “就这么算了？”

    梁海棠攥紧了拳，指甲陷进掌心，“我不甘心。”

    “坐下说。”

    高天赐朝对面沙发抬了抬下巴，转头对候在门边的妇人道，“给梁队长沏茶。”

    等女人僵硬地坐下，他才继续，“急什么？这次露过脸的，回去也废了。

    那边迟早还得派人来——而且只会更多。

    我和他们打过招呼，下次，各凭本事。

    还怕没你施展的时候？”

    “早知道该当场毙了！”

    梁海棠别过脸，“今天本来要审的那个，眼看就要开口了。”

    茶盏被轻轻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热气袅袅上升。

    高天赐重新端起咖啡，嘴角浮起一丝笑：“别总盯着眼前这点得失。

    西南这片地界，我敢说，他们来多少，我们就能留多少。

    一个都跑不掉。

    这些日子总署清闲，你正好歇歇。

    等热闹来了，才有精神折腾。”

    梁海棠端起茶盏猛灌一口，烫得蹙眉，随即放下：“我不累，用不着歇。

    没别的事，我先走了。”

    “留下吃晚饭？”

    她已经站起身：“没胃口。”

    门被摔出一声闷响。

    高天赐摇头，端起凉了的咖啡抿了一口。

    这女人，连表面功夫都懒得做。

    他唤来佣人：“上午那几个匣子呢？”

    “回老爷，都收在储物间了。”

    “拿上楼。”

    木楼梯响起不紧不慢的脚步声。

    他刚在书房坐下，小莉就抱着几个锦盒进来了。

    她把东西搁在书桌边沿，转身要走，却被一把拉住手腕。

    “急什么。”

    高天赐把她带到身前，“今天有空，好好陪我说说话。”

    梁海棠冲出高公馆大门时，午后的阳光正烈。

    她眯起眼，那股不甘像根刺扎在喉咙里——早知道该当场毙了！今天本来要审的那个，眼看就要开口了。

    风卷起路边的尘土，扑在制服裤腿上。

    她走得很快，皮鞋底敲击石板路的声音又急又重，仿佛要把那股憋闷全踩进地里去。

    转过街角时，几个女学生抱着书本从对面走来，蓝布旗袍的裙摆扫过青石板缝隙里的杂草。

    她们低声说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