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进来,关上门:“特意避开袁敏过来,应该不是闲聊。”
“您既然清楚那些事,”
萧甜甜在椅子里坐下,抬头看他,“那也不难猜我的来意。”
“大概能想到。”
他在对面坐下,“只是不太明白为什么。”
“听袁敏说起您之后,我就一直想见您。”
她声音低了些,“您能不能把我调去西南?如今的日子实在无趣。
若是去了,我就是您的人。
我不求别的,只要钱。”
高天赐看了她片刻,笑了:“行。
成交。”
他往后靠了靠。
“现在,看你的了。”
萧甜甜在天亮前离开。
高天赐小憩片刻,下楼退房时,晨雾还未散尽。
早点铺子刚开门,他喝了碗热粥,袁敏一家三口便到了。
袁文将女儿的手提箱递过来,握了握高天赐的手:“高先生,敏儿就托付给您了。
这兵荒马乱的年月,我们只盼她平安喜乐。
如今有人愿意照应她,我们心里……踏实多了。”
高天赐将茶杯放回桌面,声音平稳:“西南那边,我能护她周全。
等安顿下来,你们不妨也考虑过去。
这里离前线太近,终究让人悬心。”
袁文扶了扶眼镜框,目光落在窗棂投下的光影里:“调令的事,不必勉强。
我们俩就是教书的,本分人做本分事。
即便换了天地,课堂还是课堂,粉笔还是粉笔。”
“我来安排。”
高天赐简短应道。
站台上飘着煤烟味。
黄包车夫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后,袁敏的手指悄悄勾住了他的衣角。
火车轮轴撞击铁轨的节奏逐渐加快,她肩膀的重量一点点倾斜过来,最终完全倚在他身侧。
餐车里的炖菜味道混杂着皮革座椅的气味,她小口吃着馒头,睫毛在灯光下投出细碎的影子。
夜色漫过车窗时,她自然而然地滑下去,头枕在他腿上。
西装外套盖上来,带着体温的重量。
她的手引导着他的手掌,穿过衣料缝隙,停驻在某个柔软而温热的弧度上。
这一次没有推拒,只有呼吸渐渐拉长。
他指尖试探着描摹,感受布料下逐渐紧绷的肌肤。
她整夜都贴着他最灼热的地方沉睡,直到晨光染白窗帘,仍闭眼假寐,偶尔抬起眼帘偷瞥他下颌的线条。
饥饿感最终战胜了眷恋。
她抽出他的手,背过身去系好衣扣,将西装递还时耳根还泛着红:“该吃东西了。”
水流声从盥洗室传来。
两人在摇晃的车厢里分食一碗小米粥,筷子偶尔碰在一起。
火车喷着白汽驶入沈城站时,已是午后。
酒店房间的门锁咔哒合拢。
袁敏踢掉鞋子,声音里带着长途跋涉的倦意:“骨头都要散架了,我得先洗洗。”
热水冲刷过肌肤的声音持续了很久。
出来时她裹着浴巾,发梢滴着水,径直钻进被窝。
他关灯时,听见她很小声地说:“冷。”
黑暗中摸索的手起初带着迟疑,很快便被更柔软的暖意接纳。
疼痛的吸气声之后是漫长的沉默,只有交错的呼吸越来越重。
某个瞬间她突然咬住他肩头,呜咽被吞进枕头里。
结束后两人谁都没动,汗湿的皮肤贴着皮肤,像两株共生在暗处的植物。
次日临近中午,阳光已经爬满地毯。
他们下楼时餐厅已近打烊,只好要了两碗面条。
筷子挑起的面条热气腾腾,她低头吹气的模样让他看了很久。
包下的黄包车在沈城街道慢悠悠晃着。
车夫按着喇叭穿过叮当作响的电车轨道,她指着俄式建筑屋顶的鸽子群笑。
他目光却掠过街角持枪巡逻的士兵,记下银行大楼钟塔的方位,估算从火车站到城北仓库区的距离。
三天后,他独自出门。
兵工厂高耸的烟囱在城西吐出黑烟,仓库铁门上的锁锈迹斑斑。
他混在换班的工人里进去,手指拂过蒙尘的木箱,箱盖下的金属冷光一闪即逝。
东北的军械库房规模惊人,走廊深得像没有尽头。
夜班守卫的脚步声在远处回荡时,某些沉重的物件便悄然消失于阴影中。
这里的管理比南方松懈得多,登记簿上的数字和实际库存永远对不上,少了几箱 或十几支 ,根本无人深究。
他在账册上见过私下交易的记录——用武器换金条,在 流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