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不如让这些迟早要易主的物资，先在他手里转一道。

    离开时，系统空间里已堆满足以武装两个整编师的枪械。

    的数量更为庞大，多到需要分门别类地码放。

    沈城的十五天里，他摸清了七处大型仓库的位置。

    春城的兵工厂戒备更松散，午休时段的岗亭总是空着。

    他如法炮制，又添了两个师的装备。

    如今空间里整整齐齐排列着四个师的 ，从 到迫击炮，油纸包裹的部件在虚无中泛着冷光。

    整个东北走下来用了一个月。

    地图上的哈省已被红色标记覆盖——那是第一个易帜的大城市。

    他绕开了那条边界线，在旅馆窗前摊开新买的地图，用铅笔圈出最后几个未探查的物资集散点。

    窗外飘起今冬第一场雪，雪花粘在玻璃上，很快融化成水痕。

    袁敏起初还愿意跟着四处走动，后来便只在酒店附近转转，或是安静地等他回来。

    夜晚来临，她便细致地照料他，其余不多过问。

    男人的正事不能耽误。

    整整三十天，他走遍了东北各处，最终摸清了这里的情形。

    整个过程悄无声息，连东北总署那位姓邵的负责人也未惊动。

    再次踏进沈城那家酒店的房间时，袁敏靠在门边问：“这一个月，东北都跑遍了吧？你的事情办妥了么？”

    高天赐脱下外套，挂上衣架：“结束了。

    歇一天，明天接上人，我们就回西南。”

    “回西南……”

    袁敏顿了顿，“我住哪儿？和你一起，还是另找地方？”

    “随你心意。”

    “我想有个只属于我俩的住处。”

    她声音轻了些，“倒不是不愿见别人，只是刚开始总有些生疏，等日后熟悉些再说。”

    他笑了笑：“听你的。”

    这些日子，她早已知晓他新婚不久。

    这没什么，她心里早有准备。

    如今这世道，并非只能一夫一妻，纳妾的旧俗仍在，所以她并不觉得有何不妥。

    那夜两人相拥而眠。

    次日清早，他们退了房，按谭一波留下的地址寻去。

    并非什么深宅大院，只是城里一处寻常住所。

    叩门后，一位妇人探出身：“二位找谁？”

    “可是谭夫人？”

    高天赐颔首，“我是高天赐。”

    妇人连忙让开身子：“原来是高长官，快请进。

    老谭前些日子来过电话，说您在东北考察，约莫一个月光景。

    我算着就是这几天，行李都收拾妥当了。”

    “听说府上老人身体欠安，如今可好些了？”

    “已经无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