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打量驾驶座上穿着笔挺 的侧影，眼神困惑，摇了摇头：“小的……小的眼拙，实在想不起在哪儿见过长官。”

    车子拐进一条僻静的巷子，停稳。

    高天赐转过脸，看着他：“我是高天赐。

    老同学，忘了？”

    张展一愣，猛地一拍自己额头，恍然大悟：“哎呀！瞧我这记性！真是……真是高天赐！老同学！”

    惊喜过后，疑惑又浮上来，“您找我这是……？”

    “长话短说，”

    高天赐打断他，“为周月的事。”

    张展脸色骤变，身体前倾，急切地问：“你知道周月在哪儿？那个狠心的女人！趁我外出跑生意，卷走了我全部家当，连房子都偷偷卖了！”

    张展听见这话立刻凑近：“你晓得周月下落？那女人趁我跑码头不在家，卷了所有钱财跑路，连宅子都转手卖了。”

    高天赐手指在桌沿敲了敲：“你跑码头？除了那宅子周月娘家贴过钱，你往家里带回过一块铜板么？她每月那点薪水，不也都进了你的口袋。”

    张展干笑两声：“提这些旧账做什么……你莫非是想？”

    “直说吧。”

    高天赐截断他的话，“一万银元，立张买卖字据。

    周月往后归我，你们两清。”

    张展眼睛亮了：“成！成！不过这一万……是不是再添点？”

    高天赐手往怀里一探。

    张展喉结滚动，连忙改口：“够了够了！我写，这就写！可这儿没纸笔啊……”

    枪口重新隐入衣襟。

    高天赐从皮包取出棉纸、钢笔与印泥。

    张展俯身疾书，墨迹未干就按上红手印。

    接过字据细看时，张展搓着手陪笑：“您瞧，按您吩咐写妥了。

    那银元……”

    高天赐扫视四周。

    荒郊野岭，连鸟雀声都稀落。

    他忽然笑了：“放心，一定烧给你。”

    话音未落，五指已钳住对方脖颈。

    咔嚓轻响里，张展瞪着眼瘫软下去。

    高天赐将尸身收进储物空间，与先前那十二人堆在一处——总归要一并处理。

    回到宅子时，蔡娟与周月正坐在厅里。

    见他进门，两人同时起身：“找着人了？”

    高天赐抽出那张棉纸。

    周月接过细读，蔡娟也凑近来看。

    看完她抿嘴笑：“这下好了，咱们俩可都算他的人了？”

    周月把纸按在胸口，半晌才道：“我就值一万银元？也是……那种 妻都能卖的人，活该如此。”

    “往后安心跟着我吧。”

    高天赐转向周月，“你们教师调动归哪个衙门管？”

    “教育署统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