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仲 结滚动，“我能否先见见这个王铭均？只是远远看一眼，绝不声张。”

    “可以。

    他身中两枪，喻老板正好派人去治治伤。”

    此时西南总署门外一片嘈杂。

    陆又名带着警卫连堵在门口，非要讨要乔燕。

    他原本不知乔燕身份，直到梁海棠带人搜了他家——虽被赶了出来，却坐实了消息。

    梁海棠一回来便调集行动队，与署内警卫持枪对峙。

    谭一波匆匆下楼，连声喝止：“都把枪放下！总署的人先退后！”

    他转向梁海棠，压低声音：“梁队长，立刻让你的人收枪。”

    陆又名被请到楼上时，脚步踩在木楼梯上发出沉闷的回响。

    高天赐跟在后面，

    梁海棠走向门口。

    拉车的汉子缩着肩膀，不敢抬头，只反复念叨“不敢收不敢收”。

    她将两张纸币塞进对方汗湿的手心，那车夫攥紧钱，拉起车把就往外跑，轮子碾过石板路的声响急促而凌乱。

    三楼的房间里飘着茶香。

    高天赐提起瓷壶注水，蒸汽模糊了两人之间的空气。

    陆又名端起杯子抿了一口，滚烫的液体滑过喉咙，他放下茶杯时陶瓷底碰在木桌上，发出清晰的“嗒”

    一声。

    “直说吧。”

    陆又名的声音压得很平，“要什么条件？”

    高天赐往后靠进椅背，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一个整编师的装备，全新的。

    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不会牵连到你。”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对方肩章上，“你应该清楚，现在这种时候沾上嫌疑，金陵那边恐怕只能让你提前休养了。

    何况今天你带兵围住这里的行为，本身就已经落下话柄。”

    陆又名的嘴角扯了扯。”她值这个价？况且你要这么多武器做什么？正规渠道完全可以申请，除非——”

    他话没说完，但尾音悬在半空。

    “我怎么用是我的事。”

    高天赐笑了笑，“你也可以选另一个方案：让我从你的队伍里挑三万人。

    我正在扩充兵力，这样你就不必出装备了。

    二选一，很公平。”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窗外传来远处街市的嘈杂，像是隔着一层棉絮。

    陆又名最终开口：“装备给你。

    明天派人来取。”

    他站起来，“但现在我要见她。”

    “人暂时不能带走。”

    高天赐也站起身，“这里不止我一个人看着。

    不过你放心，她在这里没受罪，吃住都有人照应。”

    两人一前一后走下楼梯，穿过阴冷的走廊，越往深处走，空气里的霉味越重。

    地下室的入口站着几名士兵，穿着与寻常部队不同的深色制服，持枪的姿势也显得格外紧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