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声音压低了些：“我听到的，和乔燕说的差不多。

    不过，我内人家有个远房亲戚，据说就在那支队伍里。

    大概半年前，这人突然变卖了所有家产，带着老婆孩子离开了西南，去了哪里，没人知道。

    他们嘴很严，连亲戚都不透露半点风声，跟着走的家眷也糊里糊涂。

    我后来从侧面打听过，警备师里像这样‘消失’的人，已经有好几批了，加起来估摸有几千号。

    都是同样的路数：变卖家产，携家带口，然后就像水汽一样在西南地界蒸发了。

    对外一律说是‘执行特殊任务去了’。”

    “照这么说，”

    乔燕插话道，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消失的数目就相当可观了。

    如果这些人都是那种特种队员……那简直是一颗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响的。

    可他们到底想干什么？真想不通。”

    （龙放摆了摆手：“琢磨不透就别硬琢磨。

    先踏实歇几天，等精神养足了，组织上自然会给你们分派任务。

    到了这边，总归能睡个安稳觉。”

    陈少杰忽然抬起头：“首长，我放不下老愧。”

    乔燕拧起眉头：“他才进西南多久？能出什么岔子？”

    “高天赐在我脚刚沾西南地皮时就摸清了我的底细，还派人暗地里盯了那么久。”

    陈少杰声音沉了下去，“我和老愧碰头那回，谁说得准有没有眼睛盯着？”

    乔燕反驳：“要真被盯上了，他当时为什么不抓人？”

    陈少杰叹了口气：“高天赐跟别的特务不同。

    他习惯把线放长，等着捞更大的鱼。

    咱们不都是这样落网的么？发现了踪迹，未必急着收网。”

    王齐点了点头：“少杰考虑得在理。

    我这就派人去探探风声。

    要是情况不对，立刻安排老愧撤出来。

    高天赐这人……确实滑得很。”

    乔燕咬了咬牙：“首长，既然这样，不如干脆派人除掉他，永绝后患。”

    “说你莽撞还真没说错。”

    龙放瞪了她一眼，“你这是往火堆里泼油。

    之前咱们的人落在他手里，除了抵抗时当场中弹的，哪个丢了性命？你要真动手，我敢说不仅成不了事，还会惹得军统发疯反扑——到时候多少同志得替你担风险？”

    商名硕也接话：“我赞同首长。

    高天赐这人，能避开最好别招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