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留下。”

    众人起身告退，唯有曾诚脚步迟缓，目光里藏着不舍。

    等门扉彻底合拢，高天赐才开口：“这批人里，有多少是你们安排的？军务科长谁的人？”

    黄涛答道：“具体数目我不清楚。

    至于军务科长……倒是处座的旧相识。”

    高天赐抬眼：“明家那几位？”

    黄涛笑了笑：“处座明察。”

    “行了，你去吧。”

    待黄涛离开，高天赐独自靠在椅背上。

    洪党对西南的势在必得，竟连深藏多年的明家三兄弟都启用了。

    若非早知底细，谁看得出那三人皆是洪党埋下的钉子？他揉了揉眉心。

    可惜明家那位大姐不在了，否则倒是值得欣赏的人物。

    罢了，多思无益。

    无论谁来，不听话的都不会有好下场。

    或许还能借明家兄弟之手金蝉脱壳，临走前将这处长的位置卖个好价钱。

    这念头让他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弧度。

    不过在那之前，有些准备必须做足。

    他在办公室里独自坐了整个上午，将种种关节反复推敲。

    午后便直接驱车前往警备师驻地，与所有带兵 闭门商议直至日暮。

    晚上回到宅邸时，天色已完全暗了下来。

    周月接过他的公文包，低声说：“下午有个陌生男人来电，让我转告您——燕子呼叫，老地方见。”

    他正要坐下的动作顿住了。”还说了别的吗？”

    “没有，就这一句。”

    “我出去一趟。”

    他取回公文包，没叫司机，自己驾车驶入夜色。

    车子最终停在青山路十三号一栋小楼前。

    他熄火下车，目光在四周阴影里巡梭片刻，才推门走进屋内。

    有人已备好热咖啡，见他进来立即挺直脊背：“处座。”

    高天赐颔首示意对方坐下：“紧急呼叫，出了什么事？”

    来人是位面容冷峻的男子，此刻压低声音：“处座，今日西南保安司令陆又名接到金陵密电，计划对警备师实施包围缴械。”

    深夜的办公室只亮着一盏台灯，陆又名盯着那份密令已经枯坐了两个钟头。

    烟灰缸里堆满了烟蒂，最后他掐灭手中的烟头，抓起电话开始下达指令：秘密控制城门，加强对那个人的监视，必要时可以采取极端手段。

    接着他命令西南各团级指挥官次日前往指挥部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