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相同。

    羊群十万，鸡两万只。

    平地上种了蔬菜和谷物，坡地背阴处试种了菌类。”

    杰夫顿了顿，“西边划了片地做葡萄园，配套的两个酿酒坊已经开始运转。

    眼下每天能卖出几千枚鸡蛋和几千斤鲜奶，别的产出还得等些日子。”

    “鲜奶……”

    高天赐望向远处起伏的草场，“单独做个牌子吧，就叫‘晨曦’。”

    他想起储存在特殊空间里的那些乳白色液体——那里的时间仿佛静止，品质始终如初。

    往后几十年，这些东西的价值会翻上许多倍。

    现在存着，将来便是另一笔生意。

    杰夫却露出些为难的神色：“其实……已经注册了‘天赐乳业’。”

    四周响起几声压抑的低笑。

    高天赐挑了挑眉：“听起来像是我亲自挤出来的。”

    “我是想着，‘天赐’这个名号已经有些口碑了。”

    杰夫解释道，“挂上这个名字，超市都愿意收我们的货。

    现在每天产的奶和蛋，除了本地消化，还能余出一部分运往西雅图的工厂。

    要是产量再大些，整个西部的订单都能接。”

    风从草场上掠过，带来牲畜隐约的气息。

    高天赐将图纸卷起，轻轻在掌心敲了敲。”进去看看。”

    他朝坡地上那道未完工的门廊抬了抬下巴。

    杰夫连忙在前引路。

    土坡的坡度很缓，走起来并不费力。

    几处地基已经夯实的区域立着木制的框架，工人们正在往横梁上固定板材。

    更远处，收割过的田地里留着整齐的茬口，像大地呼吸时起伏的纹理。

    “冬天之前能完工吗？”

    高天赐问。

    “主体结构下个月就能封顶。

    内部装修恐怕要等到开春。”

    杰夫答道，“不过您要是想早些来住，东侧那几间屋子入冬前就能收拾出来。”

    他们穿过堆放着木料的空地，停在坡顶一处视野最开阔的位置。

    从这里望出去，草场、田垄、远处林带的轮廓尽收眼底。

    一条银亮的河水在阳光下拐了个弯，消失在更远的丘陵背后。

    “确实是个放松的好地方。”

    高天赐深吸了口气。

    空气里有新翻泥土的腥气，有远处畜棚飘来的干草味，还有某种隐约的、带着甜味的植物气息——或许是那些刚种下不久的葡萄藤。

    杰夫顺着他的目光望去：“等葡萄园成了规模，每年秋天都能自己酿些酒。

    啤酒坊那边试酿的第一批已经封桶了，再过两周就能尝。”

    “你倒是安排得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