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酒可不便宜。”

    没过多久，院里就聚了一群人。

    领头的老人问：“陆主任，真要分肉？”

    陆曼走到门外：“对，二十来斤肉，一家一斤不够分，就半斤吧。

    麻烦您给大伙分分，都尝尝鲜。”

    老人连声道谢：“陆主任心善，有好东西总惦记着街坊。”

    “ 的就是为群众服务的活儿，自然得先照顾好邻居。”

    陆曼摆摆手，“您分吧，分完大家也好早点做饭。”

    （高天赐接着说：“待会儿陪二老喝几杯，车上正好有长辈给的茅台。”

    陆父笑道：“行，跟女婿好好喝两盅。

    那酒价钱可不低。”

    院子里很快聚满了人。

    一位年长者上前问：“陆主任，真给大伙分肉？”

    陆曼迎出去：“嗯，二十斤肉一家一斤分不过来，就每家半斤吧。

    劳烦您主持分一下，让大家都沾沾荤腥。”

    长者高兴地搓手：“谢谢陆主任！您总是惦记着街坊邻居。”

    “我这份工作就是为群众服务，当然得先顾着咱们院里。”

    陆曼笑道，“您分吧，分完大家也好回去张罗晚饭。”

    高天赐抱着孩子站在门边，看院子里的人分肉。

    保姆领了个男人过来，两人远远地朝他恭敬地点头。

    他略抬了抬手，算是回应。

    都是些底下人，保姆相貌 ，没什么可多看的。

    那两人瞧着像是成了家的。

    明天再细问吧。

    眼下各家领了肉，都挨个过来道谢，院子里闹哄哄的。

    晚饭时陆妈张罗了一桌菜。

    高天赐陪着这一家子吃了顿热闹的。

    碗筷撤下后，陆云生和燕青带着孩子回了屋，把空间留给了两个年轻人。

    陆曼这会儿也没什么不好意思了。

    关上门，她便牵着他往屋里走。

    灯影里，他笑着问：“这些日子，念着我呢？”

    “可不是念着？”

    她声音低下去，“这回别急着走，至少住上两个月。

    我还想……再多添几个孩子。”

    “成。

    除了几件非得办的事，这两个月都在这儿陪你。

    别的都往后挪。”

    她听了，眼角弯了弯。

    后半夜才歇下。

    陆曼确是饿了许久，这一晚才算餍足。

    天刚蒙蒙亮，她就起身收拾着要去上工。

    高天赐睡到日头爬高。

    起来时，家里只剩燕青一人。

    见他出了房门，妇人连忙道：“小高，你先坐，早饭温在灶上，这就给你端来。”

    他接过儿子，在小家伙脸颊上亲了亲，孩子咯咯笑起来。”往后不用特意给我备早饭，我起得晚。”

    吃过早饭，孩子交还给燕青，他便出了门。

    车子在前门大街的陈氏丝绸店门口停下，还没熄火，陈雪茹就从店里快步出来了。

    “高大哥，这车是你的？”

    她眼睛亮晶晶的。

    “上来吧，”

    他推开车门，“去接慧真。”

    车子往牛栏山方向开。

    半个多钟头后，酒厂的轮廓出现在眼前。

    陈雪茹不用吩咐，自己下车去叫人。

    不多时，她领着徐慧真和徐天昊出来了。

    高天赐也下了车。”徐先生，我先带慧真和雪茹去我那儿认认门。

    晚上再过来。”

    徐天昊连连点头：“都妥当，都妥当。

    昨天就收拾好了，等着您呢。

    货随时能启运。”

    “今天抽不开身。

    明天上午我来清点，账算清楚就装车。”

    “好，好，明天上午我们候着。”

    车子重新发动，载着两个姑娘往城里去。

    路上，徐慧真看了看车窗外的景致，轻声问：“高大哥，这车牌……是军里的？”

    “一位朋友给的，方便走动。

    没个车确实麻烦。

    上回我和雪茹还走了老远一段去搭公交。”

    三人说着话，约莫一个时辰后，车子拐进了什刹海一带。

    在一处宅院门前停下时，外头已等着好些人。

    陈铁和齐明都在其中。

    门开了，众人进去，门扉合拢的瞬间，齐刷刷跪了一片。

    “老爷。”

    “高大哥。”

    陈雪茹和徐慧真对视一眼，都没作声。

    这阵仗，她们看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