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99章 第199章  抗战:激活大亨系,在军统搞经济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小东西正追着一只皮球跑,见他进来便张开手扑过来。

    他蹲下身接住那团温热,孩子身上有股奶腥味混着汗气。

    小手拍打他的脸颊,咯咯笑个不停。

    黄昏时分,妻子推着自行车进院,车铃叮当响。

    她支好车,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几秒:“心里有事?”

    “见了个旧相识。”

    他抱起孩子,让孩子骑在自己肩上,“物不是,人亦非。”

    “改朝换代都这样。”

    妻子脱下外套挂在门后,“你们这些从旧衙门过来的人,更容易钻牛角尖。

    闷了就出去转转,别老窝着。”

    晚饭是炸酱面,蒜汁泼得空气辛辣。

    岳母收拾完碗筷,抱着外孙去了东厢房。

    妻子闩上门闩,手指解开他领口的扣子。

    夜很深的时候,他才轻轻拨开搭在腰间的手臂,披衣下床。

    什刹海的院子静得像口古井。

    他把车收进库房,翻过西墙。

    后院那棵老槐树在风里沙沙响,树影里停着那架飞行器。

    舱门合拢,引擎发出蜂鸣般的震颤。

    地面急速退去,舷窗外云层撕成絮状。

    不到十分钟,下方已出现蓉城零星的灯火。

    他调出陆又名给的坐标,光点在郊外某处闪烁。

    那是一栋青瓦老宅,院墙爬满枯藤。

    飞行器降落在后山竹林里,他踩着腐叶走出来,夜露打湿了裤脚。

    宅子正门挂着生锈的锁。

    他从东侧断墙翻进去,落脚处惊起几只野猫。

    柴房堆着齐胸高的劈柴,霉味混着尘土味呛人。

    按照记忆里的方位,他搬开第三垛柴堆,蹲下身抠开两块松动的青砖。

    锄头是从随身空间取出来的,刃口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泥土被一锹锹翻开,潮湿的土腥气漫上来。

    挖了约莫半个钟头,锄头撞上硬物。

    他跳下坑,用手电照去——下面是木板搭成的顶盖。

    撬开木板,光束刺进黑暗,照出一排排码放整齐的铁皮箱子,箱角已经泛出深红的锈斑。

    柴房下的密室被掏空之后,他才开始回填泥土。

    石板重新盖好,柴火堆回原处。

    天光泛白时,整个院落已看不出任何异样。

    他转身走进农场庄园,开始清点那些木箱。

    整整十口箱子。

    掀开箱盖,里面塞得满满当当:排列整齐的金条银元、泛着幽光的珠宝首饰、卷轴与瓷器相互倚靠。

    当年人人都说陆又名是个老实人,抄家时也没搜出什么像样的财物。

    现在他明白了——那老家伙早就把家底转移到了这里。

    高天赐从不相信,一个曾经手握十几万兵马的人会两手空空。

    战场上滚过的,怎么可能不留点东西。

    他将所有物件收进系统空间,随即离开农场,朝着城门方向走去。

    这座城里还有几位故人,当年选择留下的红颜知己。

    他不会再去打扰她们。

    人总要为自己选的路负责。

    几辆黄包车正等在路边等活儿。

    他抬手招来一辆。

    车夫抹了把汗问:“同志去哪儿?”

    高天赐沉吟片刻:“就在城里转转吧。

    今天这车我包了,你带我四处看看——我很久没回蓉城了。”

    “两块成吗?您想去哪儿都行。”

    “成。”

    他跨上车,“先去海安路。”

    车轮碾过青石板路,晨风裹着炊烟的味道扑面而来。

    海安路五十三号那座熟悉的公馆门前,竟站着两名持枪士兵。

    他微微前倾:“这儿怎么还有人站岗?”

    车夫头也不回地答道:“这是西南王高天赐以前的宅子。

    新朝知府下令,把他留在蓉城的住处都保护起来,不许人破坏。”

    高天赐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敲着膝盖。

    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自己的名字在西南还能有这种分量。

    当年那呼风唤雨的日子,忽然变得清晰起来。

    整个上午,车轮辗转于海安路、泰安路、吉祥路和青年路之间。

    他一座座查看曾经的产业是否还在。

    那些四合院门口同样有士兵值守。

    中午他请车夫吃了顿豆花饭配锅盔,车夫吃得满头大汗——跑了一上午确实饿了,何况这顿不用自己掏钱,今天挣的两块都能攒下。

    午后阳光斜照时,车停在了一处白墙青瓦的院落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