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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回去。”
郭海立刻应道:“您放心,小事一桩。
那些地痞流氓,也就敢偷鸡摸狗、抢点零钱,顶多卖些见不得光的粉末,成不了气候。”
高天赐将房契和地契递过去:“交给地产公司处置吧。”
他又把一本存折放到曼丽手里:“里面的钱先用着。”
转头对郭海吩咐:“帮他们把身份文件办妥,然后去天赐国际银行开个户头,存二十万美金进去。
账记在我私人名下。”
“是。”
郭海顿了顿,又问,“老板,您不回古堡?”
高天赐摆了摆手:“我另有安排。
这趟是秘密送人,只通知了你。”
“明白。
您的行踪绝不会泄露。”
“带他们离开吧。
待久了被那些混混的眼线瞧见,反而添乱。
我自己会走。”
郭海再次挺直身体:“是。”
曼丽和孩子满腹疑惑,但并未多问。
他们本就没有行李,很快便跟着郭海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高天赐独自留在别墅里,一直待到夜色浓稠。
白天无人来访。
入夜后,他走到后院,从空气中唤出那架流线型的飞行器。
引擎启动时的低鸣惊起了树梢的夜鸟。
坐标设定完毕——华夏,金陵。
他想去看看几位老朋友。
大约两小时后,飞行器悬浮在金陵城的上空。
他并不清楚余汉群、陈少杰和乔燕如今住在何处,便决定先回自己的旧宅看看。
扫描结果显示,那栋别墅空无一人。
他在邻近的街区悄然降落,收起飞行器,徒步走向记忆中的那扇铁门。
人总是需要一些习惯的落脚点。
尽管他随时可以进入那个独有的空间休息或藏身,但此刻,他只想回到这处充满旧日气息的屋檐下。
锁还挂在门上,是他熟悉的那一把。
他没有掏出钥匙,而是翻过墙头落进院内。
那辆车停在老地方,车牌已经不见了——有人来过。
别墅的门顺从地接纳了钥匙。
白布覆盖着所有家具,像一片凝固的潮水。
楼上楼下走了一遍,没有开灯,阴影保持着原有的形状。
最后他走进农场空间的庄园,让叶婉来陪他度过这个夜晚。
晨光初现时,他已经换上了一身中山装。
离开空间,走出别墅,在路边拦下一辆黄包车。”去衙门。”
他简短地吩咐。
车轮碾过石板路。
金陵的早晨在雾气中苏醒,蒸笼掀开时带出的白汽、油条下锅时的滋啦声、行人呵出的暖雾交织在一起。
这座古城褪去了往日的锦绣,却有种草籽顶开碎瓦的劲头。
大约一刻钟后,衙门灰扑扑的轮廓出现在视野里。
他看见对面支着早餐铺的布篷,便改了主意:“去对面。”
车夫利落地调转方向。
车子在铺子前停稳时,他摸出一块钱:“去衙门保卫处找余汉群。
人若在,请他过来;若不在,你就在门口等着。”
车夫攥紧纸币,连连点头:“您坐着,我这就去问。”
铺子有二楼。
他选了靠窗的位置,一碗豆浆在掌心里慢慢变温。
余汉群没有出现,倒是一个端着粗瓷碗的女人坐到了对面。”你竟敢来金陵?”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像羽毛擦过桌面,“胆子不小。”
他抬起眼睛,认出这张脸——张菊。
当年和陆曼一起被扣下的三个人里,年长的那一个。
如今她眼里没有恨意,只有警惕。”看在你当年手下留情的份上,我也放你一马。”
她扫视四周,“但你怎么敢在衙门对面晃悠?”
“我走得光明正大。”
他舀起一勺豆浆,“长老会都欢迎的人,何必偷偷摸摸?你在这里做事?”
“你真不是溜进来的?”
“街上那些天赐牌的东西,看见了吧?我的厂子造的。”
“当上资本家了?”
她嘴角动了动。
他没接这话茬,转而问:“你呢?”
“从西南回去后,我就回了根据地。
后来因为老家在金陵,就被派回来了。
现在衙门档案室待着,丈夫在街道办。”
她顿了顿,“组织给介绍的。
第一个丈夫……死在倭寇手里了,和我做一样的工作。”
他身体前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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