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日子恐怕就大不相同了。

    至少肉食不会短缺，说不定也能像今天这样，让整车的食物出现在家门口。

    高天赐并未推辞任何好意。

    明台坐在对面，心底漫过一丝难以察觉的轻蔑，却又混着些说不清的羡慕。

    这顿饭吃了很久，窗外天色完全暗透才散席。

    众人酒足饭饱后，高天赐起身告辞：“嫂子，明台，我先走了。”

    他朝明台递了个眼色。

    明台立刻接话：“我送你，正好借你车兜个风。

    好久没碰方向盘了，改天也带我媳妇出去转转。”

    “随时都行。”

    高天赐笑着应下，又向屋里众人点头致意。

    两人前一后出了门。

    陈锦云和曾敏跟着送到院门边，目送他们消失在巷子拐角。

    明台刚出院子就伸手要了车钥匙，发动机的轰鸣引得左邻右舍从窗后探出头来。

    曾敏望着车子远去的尾灯，轻声问：“陈姐，明大哥居然会开车？我以前都不知道。”

    “他会的。”

    陈锦云挽住她的胳膊往回走，“怎么样，对高大哥印象不错？要是真能成，你的好日子可就来了。

    瞧瞧人家，相貌堂堂又有本事。

    听明台说，他在魔都念的经济学，毕业后还在国外待了好些年，是正经的读书人。”

    曾母从屋里探出身来：“明家嫂子可得帮着牵牵线。

    这丫头亲事一直没着落，都快成我们心病了。

    高不成低不就的，眼看年纪一天天大起来。”

    “妈！”

    曾敏跺了跺脚，“那不是没遇到合眼缘的嘛。

    之前介绍的那些，个个粗声大气，哪有人家那种斯文劲儿？你看高大哥，瞧着文质彬彬，扛百来斤猪肉进院子时连气都不带喘的。”

    陈锦云被逗笑了：“观察得倒仔细。

    等明台回来我让他去问问。

    不过有件事得先说明白——小高的工作得常年往国外跑，真要跟了他，怕是聚少离多。

    听说就是因为这个，条件那么好却一直单着。”

    “这算什么难题？”

    曾敏转身往屋里走，“他不回来，我就跟着去。

    见识见识国外的生活不好么？要我说，从前那些姑娘就是太死心眼。”

    她们谈论的对象对此一无所知。

    此刻吉普车正驶在城郊土路上，明台握着方向盘，高天赐从兜里摸出烟盒，抖出两根。

    一 星在昏暗车厢里亮起，随后是第二点。

    两人沉默地抽着烟，白雾在车窗内缓缓盘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