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身上有尘土的气味……你跟人交手了？伤着没有？这肉又是……”

    叶问把油纸包放在灶台边沿，嘴角不自觉地扬起来。”有件事想听听你的意思。”

    他搓了搓手指，“今天遇着个机会，有人请我去做事。”

    “当真？”

    张永成眼睛亮了一瞬，随即又蹙起眉，“那武馆还开吗？”

    “照旧开着。”

    他拉过一张凳子让她坐下，“请我的是天赐安保的训练营，教武术。

    月薪五百港币。”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些，“今天来见我的，就是高天赐本人。

    我起初没反应过来，后来才想起——不就是前阵子捐了一千万做善事的那位天赐集团东家么？你觉得……该去吗？”

    “去呀。”

    她几乎没犹豫，“这样的机会你还想往外推？”

    叶问摸了摸后颈。”我听说他那地方有好几万人。

    我去教他们咏春，一个月才拿五百块，这账怎么算都是我们亏。”

    “总比你如今一个徒弟都没有强。”

    张永成的手轻轻搭在隆起的腹部，“孩子的学费、这个月的房租，家里剩下的钱只够付其中一样。

    不交学费，孩子就得停学；不交房租，下个月我们连这片屋顶都没了。”

    她抬起眼看他，“跟着大人物做事，只要你显出真本事，人家会亏待你吗？刚进去的时候，谁看得出你有多大能耐？再说了，空闲时候你照样能收徒弟，两件事不冲突。”

    叶问站在那儿没说话。

    这些年家里大小决定确实都是妻子拿主意——她总是看得更清楚些。

    事情就这么定了。

    次日天刚泛白，周达便领着雷斌往那片天台去。

    雷斌其实早就有意给训练营添几位武术教官，没想到老板先提了。

    两人到的时候天台上空荡荡的，只遇见个晾衣服的妇人。

    问清地址后，一行人拐进窄巷，敲响了叶问家的门。

    门开时，叶问手里还端着半碗粥。

    看见周达的脸，他侧身让开道。

    雷斌抱了抱拳：“叶师傅，我是天赐集团下属安保公司的负责人雷斌。

    这位周达，你们昨天见过。”

    “记得记得。”

    叶问连忙将碗放下，“屋里窄，委屈几位了。”

    雷斌跨过门槛，目光扫过斑驳的墙壁。”不妨事。

    集团地产公司有不少房子，叶师傅若有意，可以选一套，通过银行分期慢慢还。

    有了自己的住处，往后也能更专心做事。”

    他的视线落在张永成身上，“这片区不太平，尊夫人又有身孕，换个安稳地方好些。

    孩子将来上学也方便——我们集团从幼儿园到大学都有自家的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