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声音压得更沉，“种子我这儿有十几种，每样匀你两斤。

    农具你也挑两套。

    但今晚你得送四十条鱼过来，每条不能小于三斤。

    肉票我全要。

    该多少钱，我一分不少给你。

    成不成？”

    “两斤种子……是不是少了点？”

    “没法子。

    没介绍信，我不敢多给。

    你在城里种，能要多少？往后缺了，再找机会匀你。”

    她看了眼墙上的钟，“过一个钟头再来吧。

    那时候就我一人值班，方便。

    东西我先备好，你来了付钱直接拿走。”

    话音刚落，他耳边响起一声极轻的“叮”

    ——像是从骨髓里钻出来的提示音。

    紧接着，某个冰冷的意识在他脑海里摊开：宿主公然从事投机交易，行为符合反派设定。

    奖励已发放：香猪幼崽一百头，公母各半；积分五千。

    请继续保持。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微微点了点头，转身朝门外走去。

    街道上的风刮过来，带着初冬的干冷气味。

    供销社给出的条件让许大茂意识到，这件事在眼下绝非小事。

    否则报酬不会如此丰厚。

    谈妥细节后，他走出门，沿着街巷缓步而行，目光扫过两侧的屋舍与树木。

    约莫三十分钟后，他再次踏入洪湖供销社的门。

    店内只剩陈娟一人，他要的物件已备齐。

    十七样种子一样不差，另有两把锄头、两把镰刀、两把铁锹搁在墙角。

    他按价付了钱，这才开口问：“鱼往哪儿送？送到什么地方？”

    “我住朝天胡同，离这儿不远。”

    陈娟看了看窗外，“六点我下班，在胡同口等。

    来得及吗？”

    他盘算了一下时间，点头道：“六点能到，胡同我认得。”

    提着两大袋种子和那几件农具，他拐进一条僻静小巷。

    确认四周无人，手里的东西瞬间消失，已被收进那处隐秘之地。

    东西不算沉，但拎着招眼。

    他本想从另一处空间调四十条鱼过来，念头转动，却只移出二十三条。

    他立刻在心里发问：上午放进去少说也有五十多条，怎么只剩这些？那是我自己弄来的，不该算在从前那份资产里吧？

    一道冷硬的回应在意识中响起：那里头的时间流速不同，已过去六天多。

    你上午送进去四十六条鱼，在适宜环境里每条都长了近一斤。

    扣下一半，是应付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