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的纷扰他懒得再管，横竖有何雨柱兜着。

    那人在脑子上从来不是他的对手， 到最后都只能挽起袖子动拳头。

    刚归置完杂物，张所长推门进来：“许同志，案子我们已经立了。

    你要是想起什么线索，随时来找我们。”

    他接着道：“棒梗那孩子目前不见踪影，我们已经派人手，和你们院里几位同志分头去他常晃悠的地方寻了。”

    许大茂赶忙伸手握了握：“辛苦张所，同志们都没顾上吃晚饭吧？我出去置办点吃的？”

    “不必。”

    张所长摆摆手，“分内之事。”

    他转身要走，又被叫住。

    “张所，您瞧，我家被搬空了，钱还能找亲戚凑凑，可票证丢了是真没法子。”

    许大茂搓着手，“现在买什么不得凭票？能不能劳烦所里出个证明，我找厂里预支些票？不然明天灶都开不了。”

    “叮咚，宿主借势索要票证，符合反派行为模式，奖励通用票证两个月份，积分两百，请保持状态。”

    张所长点头：“这事可以办。

    这么大的案子，本来也要通知你们厂领导。

    我会把情况说明，不过厂里具体怎么处理，我们就不好插手了。”

    “太感谢了。”

    许大茂送他到门口，“改天我带上机器，去所里给同志们放场电影，也算一点心意。”

    “那挺好，你方便，同志们也乐意。”

    张所长笑了笑，脚步声渐渐远了。

    许大茂不再多想，把自行车挪进屋里闩好门，身影便消失在原地。

    院里其他人家也陆续熄了灯，要么钻进被窝，要么压着嗓子议论今晚的 。

    易中海把何家兄妹领到聋老太太屋里，掩上门，才压低嗓子开口：

    “柱子，你脑子是不是糊涂了？那种担保也敢应？知道后果多严重吗？”

    何雨柱满不在乎：“我就是瞧不惯许大茂那德性，跟孤儿寡母较劲算什么能耐？”

    何雨水气得直捶桌子：“你痛快了，不想想咱们家昨天刚赔出去四百块，现在又是五千！上哪儿凑？卖你？卖我？还是把这房子抵了？”

    聋老太太摩挲着拐杖头：“柱子心善，可那许大茂……滑溜得很呐。”

    易中海长长叹了口气：“你想帮秦家，我不拦着。

    可好歹掂量掂量自己斤两吧？送点米面油盐还行，这担保的事……”

    棒梗那孩子溜进你屋里的次数，院里谁没瞧见过几回？东西短没短少，你自己心里该有个数。

    昨儿那桩事你虽揽下了，可里头究竟怎么回事，大伙儿都明白。

    何雨柱的声音低了些：“是我准了的。

    孩子不过拿点吃食，都分给妹妹了。

    秦淮茹教孩子，有她的法子。”

    “教得好？”

    何雨水嗓门陡然拔高，“好孩子能惹出这种祸事？”

    “少说两句。”

    何雨柱打断她，“钱是我挣的，乐意怎么花就怎么花，轮不到旁人操心。”

    易中海在旁重重叹了口气，摇头道：“眼下人都跑了，若真没做亏心事，何必躲？许大茂精得很，晓得秦淮茹家底薄，这才非要找个保人。

    你倒好，一头撞进去。

    瞧见没，你一点头，他转头就安心收拾屋子去了——你这脑子，什么时候能清醒点？”

    何雨柱沉默片刻，才含糊道：“当时……当时瞧见秦淮茹那眼神，我心里一软，就应了。”

    角落里传来苍老的嗓音，慢悠悠的：“全院最会盘算的，就数秦淮茹。

    至于你，是真糊涂。”

    易中海接着道：“这回怕是要伤筋动骨了。

    把家底掏空，都不知填不填得上这个窟窿。”

    “肯定是许大茂捣鬼！”

    何雨柱忽然恼起来，“从小他就跟我过不去，满肚子坏水。

    他家哪来那么多值钱物件？分明是胡诌！”

    “现在是他说了算。”

    易中海语气平静，“屋里确实空了，他说损失多少，就是多少。

    这人狡猾就狡猾在这儿，数目掐得正好，不多不少，听着在理。

    真要漫天要价，派出所那头也不会依。

    可他现在句句占着理，谁也没法驳。

    如今只盼着早点把人找回来，不然……你们兄妹往后日子怎么过？强出头的教训，这次该记住了。”

    何雨柱拽着何雨水回了屋，门一关，脸色便沉了下来：“外头得给我留脸面，别当众顶我。

    我的事，你也少掺和。

    该给你的，一分不会少——学费、吃穿用度，乃至零花钱，都短不了你。

    可秦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