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先告辞，伯父伯母留步。”

    他转身拉开门。

    冷风灌进来的刹那，有个声音在脑中响起——不是耳朵听见的，是直接敲在意识里。

    那声音报了些数字和词句，他没细听，只觉心头一松。

    是好事。

    他跨出门槛，没回头，顺手带上了门。

    巷子里的风更硬了，刮得人脸发疼。

    他加快脚步，身影很快消失在灰蒙蒙的暮色里。

    丁父当即起身：“我送送你。”

    两人一同走到门外，瞧见那辆挂着魔都牌照的汽车，丁父眼神里掠过一丝讶异。

    能在京城开车的人，背景总不简单，何况那车牌更透着些分量。

    高天赐驶离德胜门，车轮碾过路面，朝着什刹海方向去。

    到了地方，曾敏已经等在门外，因为没有钥匙，只能站在那儿。

    他停稳车，掏出钥匙开了门，侧身示意她进去。

    曾敏刚踏进门槛，还没来得及打量四周，一双手就从身后环了过来。

    她没有挣动，反而肩头微微一松，像是早等着这一刻。

    高天赐顺手带上门，屋里光线暗了几分，他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

    “叮咚，宿主与已婚女性发生关系，符合反派行为，奖励黑毛猪仔一百头，公母各半，积分一千，请再接再厉。”

    曾敏这时才转过头，声音压得低低的：“这儿……没别人吧？”

    “就我一人住，”

    高天赐答得简短，“常年空着，平时没人来。”

    “叮咚，宿主强行进入他人私有领域，破坏领域完整性，符合反派行为，奖励九龙二十亩商业用地使用权，积分五千，请再接再厉。”

    待到天色转暗，曾敏忽然抽泣起来，眼泪蹭在他衣领上：“高大哥……当年你怎么就没娶我呢？要是嫁了你，现在也不用受这些委屈……”

    高天赐沉默片刻，才开口：“我哪知道你的心思？认识你第三天我就出国了，这些年连明台都没回去过。

    你如今……过得怎样？”

    曾敏长长叹了口气：“别提了。

    从前对婚姻那点念想，早磨没了。

    十几年了，日子只剩柴米油盐，生了四个孩子……要不是为了他们，我早离了。”

    她抬手抹了抹眼角，又细细看他，“要是孩子爹是你该多好。

    瞧你，十几年过去，一点没老，还是这副样子……日子肯定舒坦吧？”

    高天赐拍了拍她的背：“往后想见了，就找个地方聚聚。

    我在东直门附近还有几处院子，改天挑一处清净的，专用来见面。”

    “这儿不行么？”

    “这儿常有领导来往，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