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手，推着自行车到中院喊了一嗓子：“傻柱！秦淮茹！”

    两扇门几乎同时打开。

    何雨柱探出身：“干啥？钱货两清了？”

    “去派出所办手续，你们也得在场。”

    一路上两家人都绷着脸。

    周家怨棒梗带坏了自家小子，贾家怪周长利拖累了自家孙子——横竖都觉得是对方孩子不是东西。

    许大茂那晚忽然想起件事：这个周长利，该不会就是后来那个……京城里名头响亮的混世魔王吧？那人窜得快，栽得也快，听说没活过二十岁。

    算算日子，还有六七年光景。

    眼下钟跃明那帮人，恐怕还是拖着鼻涕满街跑的年纪呢。

    派出所里见到张所长，许大茂把箱子往桌边一放：“两家的赔偿都齐了，古董和现款都在这儿，带来给您过个目。”

    张所长疑惑道：“赔给你的东西，搬来所里做什么？”

    许大茂将自行车停在派出所门口的石阶旁，拍了拍车座上的灰尘。

    张所长正站在门廊下翻着一本登记册，见他过来便抬起头。”张所长，”

    许大茂开口，声音压得平稳，“话不能这么讲。

    备案是必须走的手续——万一，我说的是万一，那些老物件来历不清白，我岂不是要惹上麻烦？”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院子里那棵老槐树投下的碎影。”在您这儿留个底，拍几张照片存着。

    往后若真有案子牵扯到失窃的古董，只要对得上照片里的东西，我总有个能说清楚的地方。”

    意识深处响起一声轻鸣。

    那个声音又来了，带着惯有的刻薄评判，却送来他等待的馈赠：一包山参籽，还有积分到账的提示。

    许大茂暗自松了口气——系统还在运转，没出毛病。

    张所长合上册子，点了点头。”考虑得周全。

    到底是读过书的人，想得长远。

    行，给你备个案，有备无患总是好的。”

    接下来的钟点便在清点、记录和快门声中流过。

    二十件器物逐一编号、描述来历、固定影像。

    等所有纸张都盖上红章，日头已经西斜。

    许大茂收好回执，唤上一直在旁安静等待的娄晓娥，推着车踏上归途。

    青石板路被夕阳烤得发烫，车轮碾过时发出细碎的吱呀声。

    娄晓娥走在他身侧半步远的地方，忽然轻声说：“你刚才那些举动，真像旧戏文里那些算计到骨子里的商贾。

    把别人每一步都算进棋局，自己却裹得严严实实，半点风险不肯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