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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不上工,家里真要揭不开锅了。”
“有柱子帮衬着,饿不着你们。”
许大茂顺口接道,又问,“棒梗和你婆婆……判下来了?”
秦淮茹眼神黯了黯:“我妈她……算是知情不报,还给那些人行了方便。
但街道和法院考虑到家里情况,她年纪大,身体又不好,最后判了三个月,在农场改造。
棒梗……说是被胁迫的,可到底把你们家的情况透了出去,也有报复的心思,算从犯,得在少管所待三年。”
许大茂垂下眼皮,语气里带出几分惋惜:“唉……我要早知道有棒梗牵扯在里面,当初说什么也不能去报案啊。”
那冰冷的提示音又一次准时响起。
秦淮茹的声音压得很低:“这事儿怎么也轮不到你来担责任,是我没把孩子教好,该说对不起的是我。
要是反过来怪你,那成什么人了。”
许大茂把自行车脚架踢下来,金属碰撞声在院子里显得格外清晰。”成,等你顶岗的时候遇上什么麻烦,记得来找我。
别的不敢打包票,至少能帮着说几句话。
我看不如直接去易师傅那车间——他是厂里屈指可数的八级钳工,多带个学徒不算什么。
有他照应着,刚进去也不至于受委屈。”
就在这时候,许大茂脑海里响起一道提示音。
他没作声,只看见秦淮茹眼睛忽然亮起来:“当真?”
她的视线转向站在屋檐下的老两口。
易中海觉得胸口发闷,像被人凭空塞了团湿棉花。
他避开那道目光,清了清嗓子:“许大茂这话……倒也在理。
你去别的车间确实可能影响整体效率。
来我们这儿吧,我能看着点。”
“谢谢易师傅!真的太感谢了!”
秦淮茹的声音里带着颤。
许大茂嘴角弯了弯,推起自行车朝后院走:“你们慢慢聊,我们先回了。”
娄晓娥跟在他身后,两人穿过月亮门时,他听见中院传来开门声——何家兄妹出来了。
何雨柱的嗓门永远不知道收敛:“易师傅,许大茂这人是不怎么样,但刚才那主意出得不错。
秦姐有您护着,谁敢给她脸色看?”
“那小子精得像狐狸。”
易中海的声音里掺着恼火,“我正盘算怎么让他帮忙办顶岗手续,他倒溜得快。
他在办公室混久了,门路总比我们熟。”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何雨柱拍了下门框,“我待会儿就去找他,这忙他非帮不可。”
易中海叹了口气:“你去归去,当心点。
论动手他不如你,可要论动脑子……”
后半句话化在风里。
何雨水不服气地插话:“易师傅您也太看不起我哥了!许大茂哪儿聪明了?从小到大哪回不是被我哥治得服服帖帖?”
秦淮茹轻声接道:“雨水说得对。
院里人都管他叫傻柱,可谁要是真把他当傻子,那人才是真傻。”
何雨柱听了这话,下巴不自觉地抬高了:“易师傅您就瞧好吧。
我非得让他把秦姐的事办妥不可,不然——”
他捏了捏拳头,“我叫他挂着彩去办喜事,看他还敢不敢推脱。”
后院西厢房里,娄晓娥正把衣裳一件件挂进柜子。
木柜门开合时发出吱呀的轻响,混着她迟疑的问话:“你刚才在中院……是故意激何雨柱的?”
许大茂把车靠墙放稳,转身时脸上浮起笑意:“婚宴不是缺个掌勺的么?他正合适。”
娄晓娥手上动作顿了顿,随即笑出声:“你这人……算计起人来真是滴水不漏。
我说怎么在中院耽搁那么久,原来是在打这个主意。”
“不然呢?”
许大茂走到窗边,透过玻璃望见中院晃动的影子,“谁有闲工夫跟他们耗着。”
娄晓娥整理好衣衫,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茶。
杯沿刚触到嘴唇,院外便传来了脚步声。
何雨柱领着妹妹何雨水,一前一后迈过门槛,脚步踏得地面微微作响。
许大茂立刻从椅子上弹起来,脸上堆起笑:“柱子,雨水,快进来坐。
晓娥,把柜子里那些零嘴儿都拿出来。”
他一边说,一边用袖子擦了擦本就干净的凳面。
女人转身去开柜门,窸窸窣窣地捧出一碟炒花生、一捧瓜子,还有几颗裹着彩色糖纸的硬糖,轻轻放在木桌 。
何雨柱盯着许大茂看了好几眼,喉结动了动,终究没碰那些吃食。
何雨水挨着哥哥坐下,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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