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

    何雨柱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迟疑，“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许大茂吗？”

    对面的人挑起眉毛：“这话怎么说的？”

    “你打小就跟我哥拧着来，”

    何雨水接过话头，声音细细的，却绷得紧，“突然这么客气……你想图什么？”

    许大茂忽然笑了，笑声短促，像石子丢进空罐子。”雨水，你怕是忘了。

    咱两家早些年好得能穿一条裤子——你刚落生那会儿，两家老人还开过玩笑，说要把你许给我呢。”

    他说着，目光在少女脸上扫了扫，“所以我待你好，那不是应当的？”

    何雨水的耳根霎时红了，别过脸去：“胡扯……我从来没听过这回事。”

    “你哥知道。”

    许大茂转向何雨柱，语气缓下来，“后来两位老爷子闹掰了，两家才生分的。

    至于我跟柱子之间那些磕碰，都是鸡毛蒜皮，哪有什么解不开的仇？柱子，你说是不是？上回你被带走，是不是我头一个跑去说明情况？虽说你自个儿愿意扛，可眼下能在外面走动，总比蹲在农场搬砖强吧？”

    何雨柱沉默地点了点头，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两下。”理是这么个理。

    可你这副做派，我瞧着陌生。

    干脆点，到底想干嘛？”

    “是你们来找我的，”

    许大茂往后一靠，“该是我问你们有什么事才对。”

    娄晓娥这时悄无声息地递过茶盘，目光在何雨水身上多停了一瞬——刚才那番“定亲”

    的话飘进耳朵里，她忍不住打量起这个才满十五岁的姑娘。

    何雨水被她看得不自在，垂下眼盯着自己的鞋尖。

    何雨柱却没留意这些，直截了当地说：“找你办件事。

    秦淮茹顶岗的事儿，你得帮忙使把力。”

    许大茂脸上的笑容淡了。

    他端起茶杯，吹开浮叶，慢悠悠喝了一口。”这事……难办。

    让她走正常流程申请就是了。

    我在厂里就是个放电影的，人微言轻。

    你要我留张好位置的电影票，我能办；可顶岗是大事，从上到下都得打点。

    你以为动动嘴皮就能成？厂里一个萝卜一个坑，多少双眼睛盯着空缺呢。

    上头怎么可能随随便便把名额给一个什么都不会的秦淮茹？”

    他放下杯子，声音压低了些，“这事，你该去找一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