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往中院去。

    易中海正站在自家门口，他上前低声道：“一大爷，稍后我找您说点事，先回屋放个东西。

    另外，秦淮茹那边也有些情况。”

    他没等对方细问，转身就往后院走。

    几位大妈还在原处说着话，见他折返，又热络地招呼起来。

    许大茂随口应着，脚下没停，只朝齐大妈和吴梅的方向又点了点头，算是把事敲定，随即掀帘进了自家屋门。

    （吴梅转向自己婆婆，眼里闪着光，压低声音道：“妈，这机会来得正好。

    十块钱呢，够买不少东西了。”

    齐大妈拍拍她的手背，嘴角含笑：“许家小子倒是会做人情。

    你去了仔细些，别让人挑出不是。”

    “您放心，”

    吴梅拢了拢鬓发，语气笃定，“不就是归置屋子吗？我保准连墙角缝都给擦亮了。”

    院里的日头斜斜照下来，把晾衣绳的影子拉得老长。

    风吹过，几片枯叶从瓦檐上打着旋儿飘落，落在青砖地上，悄无声息。

    许大茂推着自行车往家走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车轮碾过石板路的声响在巷子里格外清晰。

    他掏出钥匙打开门，将车推进屋内靠墙停稳，又从包里取出几张纸，随手搁在桌上，转身锁好门朝中院方向去。

    还没走到月亮门，议论声已经飘了过来。

    院里聚了不少人，前院后院的都挤在中庭那棵老槐树底下。

    三位管事的大爷都在，阎埠贵瞧见他便抬高嗓门：“正主来了！大伙儿鼓掌！”

    许大茂脚步顿了顿，脸上露出困惑的神色。”这是……？”

    易中海背着手走上前，眼角堆起笑纹。”听说你给秦淮茹寻了份厂里的差事，顺带还帮老赵家、老齐家也谋了活计。

    院里人都夸你办得漂亮。

    还听说你要摆席，连厂领导都应了要来？”

    “是请了。”

    许大茂咧开嘴，“能来几位说不准，但厂长亲口答应会到。”

    他目光扫过三位大爷，“到时候还得靠您几位张罗张罗，让领导瞧瞧咱们院的风气。”

    刘海中立刻挺直腰板：“放心，一会儿开大会就商量这事。”

    人群里挤出个身影。

    秦淮茹攥着衣角，声音有些发颤：“许大茂，我那工作……真成了？”

    “成了。”

    许大茂从口袋里摸出一张折好的纸递过去，“厂长签过字了。

    明早拿去人事科办手续就行。”

    纸页被接过去时微微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