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货品确实包罗万象，从传说中太上老君的丹药到日常的绣花针，无一不有。

    只是那些珍奇之物标价惊人，他目前无力负担。

    倒也不急，反正多做些事——系统对“做事”

    的定义颇为宽泛——就能换来积分、技能或现钱。

    目光扫过养鸡场，觉得规模太小，便动了升级的念头。

    提示却弹了出来：空间扩展受到限制。

    “限制？”

    他有些不解，“这一百亩地，还有什么限制？”

    “未开垦的九十亩只能用作牧场，”

    系统回应，“养鸡场无法安置。”

    “意思是，我得继续开荒，才能扩大养鸡场？”

    “正确。”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

    活儿又来了。

    挥起镰刀，割下的野草直接送入空间附设的饲料厂，成为牧场里食草动物的口粮。

    清出一片空地后，他换上了锄头。

    连续劳作超过一昼夜，疲惫和饥饿一同袭来。

    他从空间里取出几个存着的肉包，狼吞虎咽地吃完，又喝了两口灵泉的水。

    精力迅速恢复。

    他得抓紧时间——趁娄晓娥还没过门，还能这样长时间待在空间里。

    以后恐怕就得偷偷摸摸了。

    关于系统和空间的秘密，他打定主意绝不向任何人透露。

    那后果，想想都让人不寒而栗。

    累了，他就回到那座小木屋里打坐，运转内息。

    醒来，便继续劳作。

    空间里的时间流逝似乎不同，新陈代谢也缓慢许多。

    小木屋内虽有厕所，排泄物能自动化为土地的养料，但他总觉得在如此景致中行此俗事，颇为不舍。

    这回实在憋得久了，估摸着外面夜色已深，他便闪身出了空间。

    拿上手电筒和纸，朝院外走去。

    院门还没闩，但各家各户大抵都已歇下。

    公共厕所里，他舒畅地解决了问题。

    刚走出来，便瞧见远处有个身影靠近。

    他没太在意，这厕所附近好几个院子的人都用。

    走近了，借着昏暗的光线，认出是齐家的儿媳吴梅。

    吴梅也看见了他，有些局促地压低声音：“大茂？你也……？”

    “是啊，”

    许大茂应道，目光扫过她身旁，“吴姐，这么晚了，齐哥没陪着？”

    “他夜班，”

    吴梅的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轻颤，“你能不能……等我一下？我一个人，有点怕。”

    许大茂压低嗓音应道：“行，我陪你过去？”

    那声音落进耳里时，他眼前忽然浮起几行字——白面五百斤，积分两百。

    他嘴角动了动，没出声。

    吴梅却已侧过身，气息拂过他耳畔：“我先回屋，去你家等。”

    两人前一后挪进院门，木门合上的声响闷闷的。

    后院比前头更暗，只有月光漏过瓦缝，在地上切出几道灰白。

    许大茂推门进屋时，吴梅已经坐在床沿，手指绞着衣角。

    直到后半夜，窗外的虫鸣歇了，那身影才贴着墙根溜出去，消失在过道尽头。

    门闩落下，许大茂转身进了里间。

    再出来时，天已蒙蒙亮。

    他拧开水龙头，冷水扑在脸上，镜子里的人眼底带着血丝。

    周一照例要开会，会议室里的烟味直到下午才散。

    他夹着本子出来，径直往六楼去。

    指节叩在门板上，里面传来一声“进”。

    杨理从文件堆里抬头，见是他便站起身：“坐。

    今天特意过来，是遇上什么难处了？”

    “厂长，我来开张介绍信。”

    许大茂在对面坐下，“打算把婚事办了。”

    杨理笔尖顿了顿：“姑娘是哪家的？厂里的？”

    “叫娄晓娥，不在咱们厂。”

    “娄家的姑娘？”

    杨理笑了，从抽屉里摸出盒烟，抽出一支却没点，“你倒是会挑人。

    周末摆酒？”

    “就定在院里，想请各位领导赏脸。”

    许大茂接过烟，没抽，搁在指尖转着，“鸡鸭鱼肉都备齐了，酒也管够。”

    杨理拉开抽屉翻了翻，递过一叠票证：“这些你拿着，看缺什么自己添。”

    又抽了张信纸，钢笔沙沙划过，“介绍信开好了。

    对了，你们院贾明媳妇那事——接班手续批了，你顺道把表带给她吧。”

    许大茂接过那张薄纸，目光扫过表格末尾的红章：“她托我问一声，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