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旁的空地飞去。

    两小时后，飞行器悄然降落。

    他将其收起，转瞬间已换了副面貌，化作许大茂的模样。

    一辆自行车出现在手中，他蹬上车，朝纱帽胡同那座四合院骑去。

    他没有走正门，而是绕到侧墙，收起自行车，身手利落地翻进后院，接着从自家后窗跃入屋内。

    家中空无一人——看来娄晓娥仍在娘家替他打着掩护。

    他并不在意，次日照常上班。

    下班时，娄晓娥已经回来了。

    夜幕降临，他又以那身装扮出现在新街口的鸽子市。

    摊位上摆开各类货品：鸡、鸭、鹅、肥兔、活鱼、成块的猪肉，甚至还有一篮篮鸡蛋，每枚标价五分。

    他加大了供应量，生意异常红火。

    第三天，一位熟客在人群里找到了他。

    那人笑道：“兄弟，我说怎么在德胜门那边找不着你，原来转到这儿来了。”

    许大茂认得他——在德胜门摆摊的第二天，就是这位做成了笔大买卖，知道他是全德酒楼的老板，食材需求量大。

    “需要点什么？”

    许大茂问。

    对方摆摆手：“你这儿生意旺，我不多耽搁。

    一会儿收摊后，咱们巷子口单独聊聊？”

    许大茂点点头。

    他的货品一个时辰内便售罄，随即收拾摊子，身影没入市集阴影。

    到了巷口，那人果然等在那里。

    见他到来，对方拱手道：“老弟，咱们开门见山。

    我不打听你的来历，也不过问你这些东西的出处。

    但我需要长期、大批量的供货，全部用老物件交换——当然，你要现钱也行。

    我是开酒楼的，日常消耗大。”

    许大茂干脆道：“行。

    要多少？”

    “每两天送五十斤猪肉、一百条鱼、一百只鸡、两百只鸭子、五百个鸡蛋。

    价钱就按鸽子市的市价算。

    我家里屯了不少不敢露面的老东西，既然你好这口，咱们就用这个交易。

    等古董换完了，再谈别的——票证、现钱、小黄鱼，我这儿都有。”

    “成交。”

    许大茂问，“在哪儿交货？”

    全德商行的刘掌柜报上名号，示意将货物直接运往铺子后院。

    对方应下，约定次日亥时交接。

    如何运送这批数量不小的东西，成了需要仔细盘算的事。

    用扁担挑显然行不通。

    第二日晌午，他蹬着自行车在全德附近转了几圈，观察巷弄走向与岔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