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过，一声不吭，就那么瞪着。

    我心里发毛，赶紧把门关了。

    你说她会不会……”

    “甭理她。”

    许大茂打断道，“下次再这么看你，直接一巴掌扇过去，保准老实。

    这种人就是欠收拾。

    估计在里头跟那些老油子学了点唬人的把戏，刚出来就憋不住想使唤。

    看来是嫌待得不够久。”

    娄晓娥抿了抿嘴，“反正那眼神怪瘆人的。”

    “行了，不提她。”

    许大茂摆摆手，语气松快了些，“今儿个有好事。

    宰只鸡，再弄条鱼。

    二大妈，一会儿割块肉回去，晚上添个菜。”

    娄晓娥的嘴唇刚动了动，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旁边的二大妈已经按捺不住，脸上堆满了急切的笑容，抢着问道：“真是大茂啊？听说你往上走了？具体是个什么位置？”

    这家人对“位置”

    两个字格外敏感，当家的二大爷毕生心思都扑在这头。

    许大茂没吭声，手伸进随身的包里摸索了一阵，抽出一张盖了红印的纸，直接递给了身边的妻子。

    二大妈不识字，给她看也是白搭。

    娄晓娥接过去，目光在纸面上扫了几遍，眼角眉梢渐渐漾开喜色，声音都轻快了几分：“许大茂，这下你可算是正经八百的干部身份了。”

    二大妈凑得更近了些，追问道：“到底是个啥官儿？”

    娄晓娥便又笑着，低声向二大妈解释起来。

    说完，她转向许大茂，语调里带着另一种压不住的雀跃：“大茂，我这儿也有件好事要跟你说。”

    “什么好事？”

    许大茂看过来。

    娄晓娥抬手轻轻按了按心口，脸上浮起一层柔和的光晕：“这些天总觉着胃里不大舒服，翻腾得厉害。

    上午就去医院瞧了瞧……大夫说，是有了。

    一个多月了。”

    许大茂还没接话，二大妈已经一拍大腿，声音拔高了好几度：“哎哟！晓娥你真有了？这可是咱们院儿里顶顶大的喜事！”

    许大茂心里其实没起太 澜，他如今并不缺儿子。

    但面上还是立刻绽开笑容，顺着话头说：“那可真是赶巧了，今儿咱家是喜事成双。

    晓娥，你别忙活了，回屋歇着去。

    我去弄只鸡，给你炖汤补补身子。”

    他把包塞到娄晓娥手里，转身就钻进了厨房。

    鸡和鱼他都不缺，只是最近风声紧，不好再往鸽子市去，索性都留着自己吃。

    他麻利地收拾着，留下鸡腿和翅膀，把其余大半鸡肉分给了二大妈家。

    就这，已足够让二大妈乐得合不拢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