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笑开了：“这孩子！这么大的事不早点吭声？没空来也该打个电话呀，我们早该过去看看了！”

    许大茂接着说：“所以明天想请二老去院里坐坐。

    我工作也调动了，下周起到国园上班，往后在长老身边做事。

    这算双喜临门，打算在院里摆几桌，按我们院的规矩，有喜事总得请大家吃一顿。”

    娄传明当即应下：“明天我们准时到。

    食材够吗？你现在倒是不缺这些，我们可都指着你吃饭了。”

    许大茂摆摆手：“您别操心这个，人来就行。

    叫上大哥大嫂、二哥二嫂一块儿，算是家里的一桩喜事。”

    “行，回头就通知他们。”

    娄传明转身往书房走，“孩子她妈，你备些补品，一会儿让大茂带回去给晓娥。”

    书房里堆着些老物件。

    许大茂一件件看过去，心里暗自点头——竟没一件是假的。

    他抬眼：“爸，这些……全是真的？”

    娄传明笑了：“没这点眼力，还敢碰这行当？你开我车把这些拉走吧。

    钱就算了，当是贺礼。”

    “该给的还得给。”

    许大茂弯腰开始收拾，“贺礼归贺礼，生意归生意。

    车我先开走，晚点还车时把钱捎来。”

    “随你。”

    娄传明没再坚持。

    两人将二百多件东西分装进四个木箱，抬上车。

    许大茂发动车子驶离别墅，没往家去，却在附近寻了处僻静角落停下。

    四下无人，他手一拂，那些箱子便凭空消失了。

    又从怀里摸出几沓钞票，这才重新上路。

    绕了一圈回来，天色已暗。

    两个舅哥都下了班，正坐在客厅里。

    许大茂当着他们的面，将一叠钱推到娄传明跟前：“四千一百六十块，您点点。”

    两个男人都说了几句恭喜的话。

    闲聊片刻，许大茂拎起岳母准备的补品告辞。

    自行车蹬出院子，他在半道又把那盒补品收了起来。

    朝阳门那处老房子依然锁着。

    隔壁陈大妈在院里晾衣服，他扬声问：“陈婶，我爸妈今天回来过吗？”

    “平时这钟点早该回了。”

    陈大妈甩了甩手上的水，“今儿还没见人影呢，我一直在这儿。”

    许大茂皱了皱眉，没再多问，调转车头往四合院去。

    院里已经传开了。

    刚进大门，三大爷阎埠贵就攥住他胳膊：“大茂啊，三大爷打小就看你有出息！瞧瞧，这才工作多久，就成高级干部了！我看今晚该开个全院大会，好好说道说道这事儿！”

    “别别别，”

    许大茂连忙摆手，“低调些好。”

    阎埠贵指着他笑：“你呀，就是太藏着了。

    不过这性子好，我也得学着点。

    看来院里人都小瞧你喽。”

    “运气罢了。”

    许大茂岔开话头，“听说您知道我明天摆席？”

    “是有这规矩。”

    阎埠贵压低声音，“不过也不用太破费，你这规格……得花不少吧？哦对了，你爸妈刚才过来了。”

    “难怪我去找没见着人。”

    许大茂往院里走，又回头，“您的票我拿到了。”

    （许大茂嘴角一扬：“话我可带到了，特意跑了一趟，可惜没碰上人。”

    他迈进门槛，从衣兜里摸出一张纸片晃了晃，“您要的票，还作数么？”

    阎埠贵赶忙伸手：“作数，自然作数。”

    他接过那张自行车票，对着光仔细辨了又辨，才从怀里掏出两张叠得整整齐齐的十元票子，递过去时指尖还带着不舍的颤。

    “那您今晚就能去挑辆车了。”

    许大茂将钱收好，“明儿个正好让院里人都瞧瞧。

    我先回了。”

    他推着自行车拐进中院，一路点头应着邻居的招呼。

    后院门口，刘海中领着几个儿子早已候在那儿，脸上的热切比午后日头还烫。

    刘海中将双手在裤腿上擦了擦，一把攥住许大茂的手腕：“往后但凡有用得着的地方，你只管言语！我刘海中绝无二话，刀山火海也跟定你了！”

    许大茂抽回手，眉头皱了皱：“二大爷，您这话听着怎么像戏文里的词儿？不知道的还当咱们这儿是聚义厅呢。”

    一旁的刘光齐笑出声：“大茂哥，我爸为这几句话琢磨好些天了。

    我劝他别这么讲，他不听。

    不过往后……您可真得记着咱们兄弟。”

    “成，有机会自然忘不了。”

    许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