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腰牌表面，“锦衣卫的腰牌也敢随便送人，蠢，真是蠢得无可救药。”

    虚无中传来一声冷哼，带着几分了然：“督主，想帮他就直接帮，何必绕这么大一圈？您心里，早就把他当成值得相交的人了。”

    青年干咳一声，干笑两声转移话题：“我就是看不惯罢了，这般有二流身手的好苗子，竟只混到一个校尉之位。

    章壁那老东西，眼里除了银子，还能装下什么？这件事，绝不能就这么算了。”

    东厂衙署深处，炭火盆里的木炭噼啪轻响，暖意弥漫全屋。

    当锦衣卫指挥使章壁带着两名千户，策马急匆匆停在衙署门外时，厅内的青年早已换好了装束。

    一袭绛红色蟒袍衬得他面容清冷，垂着眼眸，一枚温润的玉饰在指间缓缓转动。

    “督主，章大人到了。”侍从轻声通传。

    “让他进来。”青年淡淡开口。

    章壁迈步走进厅内，拱手行礼时动作略显僵硬，语气带着几分恭敬：“督主。”

    “坐吧。”青年抬了抬眼，语气平淡。

    身为锦衣卫最高统帅的章壁，此刻却坐立难安，半个身子挨着椅沿，小心翼翼地试探：“不知督主召见，有何吩咐？”

    “没什么大事。”青年端起茶盏，轻轻吹开浮沫，浅抿一口后慢悠悠说道，“听闻近来南北镇抚司在人事上有调整？皇上龙体日渐康复，处理政务愈发勤勉，你们锦衣卫是陛下手中的利刃，刀刃必须时刻锋利，可不能自己先锈迹斑斑。”

    章壁的额角渐渐渗出细密的冷汗，连忙躬身应道：“督主放心！此次人事调整，卑职一定秉公办理，唯才是举，绝不敢有半分徇私枉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