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拳脚。”

    “好。”沈骐转身朝门外走去，“你就在这里等候。”

    刚踏出厅门，就见庭院里已经站满了人，高勇和候仁立在最前方，身后是黑压压一片身着飞鱼服的锦衣卫，众人纷纷拔出兵器，细碎的金属碰撞声，如同蛰伏的猛兽在磨牙。

    “大人，”高勇上前一步，“消息传得极快，半个京城都在议论此事。”

    候仁接着开口，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这口气，我们绝对不能忍。”

    沈骐的目光掠过一张张饱含怒火的脸庞，这些人眼中有热血，也有多年积压的憋屈。

    他走到台阶边缘，靴底碾过石缝里冒出的草芽。

    “这些年，我们一退再退，退到旁人都忘了，这身飞鱼服代表的是什么。”沈骐的声音不高，却让全场瞬间安静下来，“你们腰间的绣春刀，不是摆设；你们脚下的这片地方，也不是谁都能随意撒野的。

    记住，除了当今陛下，没人有资格对锦衣卫发号施令。”

    顿了顿，身后传来众人粗重的呼吸声。

    沈骐走下台阶，朗声说道：“现在，握紧你们的刀。

    有人打了我们的脸面，我们就要让对方牢牢记住，疼痛是什么滋味。”

    人群如同被点燃的干柴，瞬间爆发出震天的低吼，兵器反射着阴沉的天光，泛起一片冷冽的白光。

    沈骐没有回头，径直穿过自动分开的人墙，朝着衙门大门走去，他的身影拖在青石板上，如同一柄缓缓出鞘的利刃。

    沈骐的话语落下，庭院里从校尉到百户的所有锦衣卫，眼神都变得坚定无比，一股势不可挡的气势从队列中升腾而起。

    “跟我来。”沈骐的声音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去西厂，讨回公道。”

    他翻身上马，缰绳一扯，骏马前蹄扬起后稳稳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