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的，原本都是这几位博士的门下学生。

    若是只有一人开口，还能说是诬告陷害，可此刻聚拢过来的，已经有五六人之多。

    他们甚至不惜抛弃读书人最看重的清誉，也要把这些人的恶行公之于众。

    这样的情形，足以说明那些传闻绝非空穴来风。

    曹化淳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他万万没料到局面会突然反转。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他的声音压得极低，“难道全都被锦衣卫收买蛊惑了？”

    顾之章却向前迈了一步，年轻人的脊背依旧笔直，话音清晰得能让在场每个人都听见：“曹公公，我们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实情，学生手中握有充足证据，随时可以和郭灵当面对质。”

    曹化淳知道不能再任由事态发展，他抬手示意，身后的番役立刻向前逼近。

    “把沈骐的这些党羽全部押回西厂，仔细严刑审问。”他冷声道。

    黑衣番役正要动手，那一百多名太学生却突然移动脚步，组成一道人墙挡在前方。

    “曹公公，”为首的青年拱手行礼，“这是太学内部的事务，不敢劳烦西厂插手。”

    “是非对错，太学自己会查清楚。”另一人补充道。

    曹化淳的指尖微微发颤，他强装镇定，可嗓音却泄露了一丝慌乱：“本督原本是来帮你们的，没想到你们竟然恩将仇报！来人，驱散这些学生，把涉案之人全部带走！”

    就在这时，马蹄声由远及近传来。

    沈骐率领锦衣卫的马队穿过长街，在人群外围勒住缰绳。

    他翻身下马，目光扫过场中情形，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曹公公，”他缓步走近，“今日摆出这么大的阵仗，到底是为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