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抓到活口，该怎么办？”

    沈骐淡淡一笑：“那便说明，他们比我们预想的还要惧怕吐露实情，而越是不敢开口的人，骨头往往越软，稍加施压便会松口。”

    他推开府门，凛冽的寒风卷着雪沫扑面而来，曹化淳依旧跪在台阶之下。

    沈骐从他身侧走过，脚步没有丝毫停顿，只丢下一句被寒风吹散的话：“督主，夜深露水重，小心冻坏了膝盖，往后你下跪的机会，还多着呢。”

    长街尽头，胭脂铺的灯笼在风中摇摇晃晃，火光忽明忽暗，像一只缓缓闭上的眼睛。

    西夏一品堂的人手潜藏在京城之中，必定藏着不可告人的阴谋，必须赶在他们有所行动之前彻底清除。

    无情心中清楚这一点，可眼下有一桩更为紧要的事务，迫使他们不得不暂时搁置清剿行动。

    “会试乃是当下重中之重，关乎朝廷选材根本，内阁与太后的意思，都是让咱们先集中精力办好这件事。”无情缓缓说道。

    沈骐点头表示认同：“无妨，你们只管去筹备会试相关事宜，西夏一品堂的线索，交给我们锦衣卫追查便可。”

    “你们前几次行动都空手而归，我怀疑内部有奸细泄露消息。”无情补充道。

    沈骐应声：“十有八九是这样，我们锦衣卫都能揪出数十个细作，你们那边想必也藏着不少眼线。

    不过如今锦衣卫上下一心，由我们接手追查更为稳妥，况且对方绝对想不到，这件事会落到我们头上，正好能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那就这么定了，再过片刻，宫中陛下的圣旨也该送到了。”沈骐继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