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聪明的鱼，或许反而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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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晨光初透，沉寂许久的朝堂，被一阵低声议论搅动。

    百官的目光，都落在最前方那道陌生身影上——那是个不过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一身素色儒衫，立在殿中，却如山岳般沉稳。

    有人低声交头接耳：“那是……诸葛大人？”“模样怎么全变了……”

    帘后传来细微的环佩声响，曹太后的身影在纱幕后隐约可见。

    她已数日未曾临朝，今日重回大殿，殿中空气仿佛凝结了一层薄冰。

    小皇帝微微挪动身子，视线掠过众人，忽然停在青年脸上：“前面那位爱卿，朕似乎从未见过？”

    青年从行列中缓步走出，袍角纹丝不动：“陛下，臣是诸葛正我。

    闭关一年，今日方才出关。”

    殿内响起一片吸气声，几位老臣互相交换眼神，有人嘴角绷紧，有人垂下眼帘。

    诸葛正我的面容与从前大不相同，昔日的风霜仿佛被岁月抹去，只余下温润如玉的轮廓。

    可当他抬眼时，眸底深处的锐光，依旧让人想起他当年的手段。

    这朝堂的平衡，恐怕要被打破了。

    昨日午后，无情的庭院中飘着淡淡的茶香。

    他提起沈骐时，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杯沿：“沈骐从不插手六部事务，可若是有人触碰他的底线，结局向来不好。”

    话语末尾，竟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如同冬阳照在冰面。

    诸葛正我望着庭中一株老梅，转过头：“你倒是很看重他。”

    “十七八岁的年纪，能数次扭转危局，化险为夷。”无情放下茶杯，“弟子心中，确实十分佩服。”

    诸葛正我轻轻摇头：“学习他人可以，切莫变成对自己的苛责。”声音中没有责备，如同说着寻常小事。

    此刻站在大殿之上，诸葛正我迎着小皇帝探究的目光，神色平静。

    他能感受到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惊疑、揣测、戒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