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礼物。”

    “礼物是你么？”

    沈骐一时没听明白，略略怔住。

    “哼。”她忽然别过脸去，竟像是生了气——这在她身上可是头一遭。

    他不由得笑出声来：“常言道，心胸宽如海，气量宏似天。

    你这是怎么了？莫非我遗漏了什么事？你可是大明的军神，堂堂统帅，何必同我区区一个锦衣卫计较。”

    “你见了那位高丽公主，是不是就被勾了魂去？”她转过头来，眼底带着嗔意，“你答应过我的话，难道都忘了？”

    他伸手环住她那柔韧的腰身，将下颌轻轻搁在她肩头：“傻姑娘，我怎么会忘。

    答应过你的，待你成年，便与你生一群小军神。”

    听他终于记起，她唇角漾开一抹甜意：“我又不是能下崽的牲畜，哪生得了那么多？两个便足够了。”

    “既然要生，自然得多些才好。”他压低声音，话里带着戏谑。

    两人依偎片刻，才相携着朝内院走去。

    夜色还未褪尽，寝殿里的烛火却已燃了一整夜。

    王语嫣与晗香公主晨起时，瞧见隔壁那扇紧闭的房门，彼此对视一眼，唇角便都弯起了心照不宣的弧度。

    桌上早已收拾得齐整，昨夜那场只有几个人的小宴，杯盘碗盏的痕迹半点也没留下。

    “我记着，”王语嫣将一绺碎发别到耳后，声音轻轻的，“再过一个来月，便是我的生辰了。”

    晗香公主正望着窗外一株将开未开的花，闻言转过头，眼里含着笑：“我的日子，怕也近了。”

    “上回你不是说，还得半年么？”

    “历法不同罢了，”她走回桌边，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光洁的桌面，“既在这里，自然按这里的日子算。”

    日头渐渐爬高，将近正午，那扇门才终于有了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