镞寒光连成一片，他们是马背上的民族，最擅长驰骋骑射，可惜这次选错了对手。

    箭矢撞上锦衣卫前锋用气息凝成的护罩，瞬间碎裂，护罩连颤动都没有。

    瓦尔瀚人冲锋势头太猛，看清景象时已经收不住马蹄。

    冲在最前面的锦衣卫同时动手，动作整齐划一，没有呼喝，没有多余动作，只是向前递出刀锋，队伍如同烧红的铁钎，轻易刺穿厚重的毛皮与铠甲。

    两侧人影瞬间合拢，如同夜幕垂落，将冲进来的骑队裹入死亡阴影。

    这不是厮杀，是单方面的收割，瓦尔瀚的勇士如同秋后秸秆，成片倒在冻土上，刀刃切骨的闷响、战马的悲鸣交织在一起。

    锦衣卫们想起边关被屠戮的村落、冰冷的百姓，握刀的手更紧，挥出的刀锋更冷。

    部族首领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人马被碾碎，身子一歪，从马背上跌下，靴子踩进血水泥泞里。

    先是十八骑屠尽三千精锐，如今三千锦衣卫又粉碎他最后的五千铁骑，瓦尔瀚部族数代积累的勇武，在这一天几乎消磨殆尽。

    他终于明白，对方为何敢以三千之众深入北疆，也看清自己挑衅大明是多么愚蠢的行为。

    那个南方的王朝，即便不复鼎盛，爪牙依旧锋利，足以轻易撕碎草原上的骄傲部落。

    他想后退，想下令撤退，可已经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