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折返回来。

    沈骐抬眼瞧见她们紧绷的神色，心中有些意外。

    “不是去道观寺庙拜谒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周芷若的语气里压着火气：“全都关着门，说是闭门清修，不肯接见外客。”

    沈骐微微一顿，嘴角轻扯：“修行之人还要闭门谢客？倒是头一回听说，他们可有说何时重新开门？”

    “没有。”仪琳轻轻摇头，神情满是无奈，“这根本违背了佛门普度众生的本意，山门外还有许多信徒跪在地上叩拜祈福呢。”

    老瘸子沉默片刻，忽然开口：“公子，依我看，这些道观寺庙闭门的举动，应该是近两日才开始的。”

    “是啊。”仪琳有些惊讶地看向老瘸子，“我问过当地百姓，都说就是前两天，全城的寺庙道观突然一起关了门，您怎么会猜到？”

    周围的目光全都落在老瘸子身上，既然他能说准时间，想必也知晓背后的缘由。

    老瘸子低声冷哼，脸上浮现一抹冷笑：“这有什么难猜的？他们是约好了一起做样子，专门摆给我们看的。”

    “江南这些文人学子，心思转得极快，早就得知我们从襄城出发，下一站便是东南之地，于是提前联手，给我们来个下马威。”他顿了顿，声音沉了几分，“就是不知道，江南当地的官府，究竟是何态度。”

    沈骐轻轻一笑，手指无意识地轻敲桌面：“果然，江南比北方更难应对，人还没正式落脚，下马威就先送过来了。”

    老瘸子咧开嘴，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可不是嘛，如今这江南地界，就连普通百姓，都把怨气撒到我们身上了。”

    越是有难处，才越有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