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使流星锤的壮汉，被我绕到背后拍中肩胛，当场就跪下了！”

    黄药师忽然轻笑一声，笑声很短，很快散进风里，他重新端起茶盏，吹开浮叶，却没有喝。

    沈骐沉默片刻，转身走到廊柱旁的石阶，撩袍坐下，朝小皇帝招了招手。

    等圆滚滚的身影蹭到跟前，沈骐伸手按在他头顶，轻轻揉了揉：“下次再去，让石奎扮成你的模样留在宫里，高勇、裴毅扮成商贩守在校场东西两门，候仁带三名暗卫混进人群，每隔十步站一个。”

    小皇帝愣住了，身后的护卫同时抬起头。

    “至于你。”沈骐收回手，望向庭院里晃动的灯影，“换身粗布衣裳，脸上抹些灶灰，出手前看石奎的眼色，若是他拇指扣刀，立刻往候仁的方向退。”

    夜风忽然转向，把席间残余的酒气卷到廊下，黄蓉不知何时坐回原处，低头剥着核桃，壳裂开的脆响，格外清晰。

    小皇帝张了张嘴，最后憋出一句：“师父不骂我？”

    “骂你有用吗？”沈骐站起身，衣袖带落阶前一片枯叶，“天地人三榜本就是虚名，武当山的师伯们一个都没来，难道是他们武功不如你？”

    他朝庭院中央走去：“今夜增派两队人巡查王府外墙，后巷老槐树下，埋十二枚铜铃。”

    “是。”石奎抱拳，甲胄摩擦出短促的金属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