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奇特的果实、叫不出名字的珍稀草药，都被他一一收走。

    草叶边缘长着细密锯齿，摸上去却柔软如绒布。

    老瘸子拄着拐杖，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喉咙里滚出一声苦笑：“真是聚宝盆啊，武林中人拼死争夺的宝物，在这里竟像野草一样随处可见。”

    话音刚落，无情的声音从右侧传来，带着少见的急促：“前辈，您过来看看这个。”

    众人立刻围了过去，无情蹲在一处裸露的岩层旁，手里托着一块暗沉的物件。

    物件不大，却压得他手腕微微下沉，表面布满蜂窝状的天然孔洞，断裂处闪着细密的油脂般金属光泽。

    “这是精金？”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论见识阅历，队伍里没人比得上老瘸子，他经历过无数风波，眼力毒辣。

    先前那株灵果树，旁人只觉艳丽怕有毒，他却捏起树根旁的泥土搓揉，观察周围草木长势，最后断定是灵物。

    这一路，大家早已习惯遇事先问他。

    老瘸子接过矿石，分量让他手臂一沉。

    他凑近细看，鼻尖几乎碰到冰冷的表面，浑浊的眼中迸出光亮。

    端详许久，才抬起头，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无情丫头，你这回，可是撞见了不得的至宝。”

    无情递来的矿石沉甸甸压在掌心，老瘸子枯瘦的手指反复摩挲棱角，指腹传来金属特有的冰凉坚硬。

    他眯起眼，对着光线变换角度，灰扑扑的石皮下，隐约有暗金色纹路流动，如同沉睡的脉搏。

    “不是精金。”老瘸子低声自语，“精金没有这么扎手。”

    周围的人全都屏住呼吸，风穿过林间，带起叶片摩擦的沙沙声，夹杂着远处隐约的流水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