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说，也没关系。”沈骐凑近他耳畔，气息拂过耳廓，“等你彻底断气，我有的是法子……”

    沈骐垂眸看着瘫在地上的老者，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我能把你的魂魄抽离，再将你的筋骨炼化，让你的身躯替我去往地底深处走一遭。

    你觉得，这个法子如何？”

    老者的瞳孔骤然收缩，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异响，想要挣扎怒骂，可四肢早已不听使唤。

    一股刺骨的恐惧顺着脊椎往上窜，比直面死亡还要让他胆寒。

    “你……竟敢如此……”

    “我敢与不敢，”沈骐缓缓直起身，目光冷冽，“全看你此刻肯不肯开口说实话。”

    死寂在两人之间蔓延，唯有老者越来越微弱的喘息，像是破了洞的皮囊在漏气。

    石室角落渗下的水珠，滴答、滴答砸在石面上，每一声都像是在倒数他的性命。

    终于，那喘息声彻底停了。

    沈骐静候片刻，手腕轻抖，清风剑顺着剑槽缓缓抽出，鲜血顺着剑身滑落，在积着薄灰的地面晕开小小的血点。

    他轻甩剑锋，将血迹抖落，随后从容归鞘，动作不急不缓。

    最后看了一眼地上逐渐僵硬的躯体，沈骐转身，朝着石室深处那条向下延伸的幽暗阶梯走去。

    冷风不知从哪个缝隙钻进来，带着地底独有的阴寒湿冷，拂动他额前的碎发。

    阶梯十分狭窄，仅容一人通过，两侧是粗糙开凿的岩壁，摸上去又湿又滑。

    沈骐没有立刻迈步，站在入口处凝神细听，下方一片死寂，仿佛能吞噬所有声响。

    他抬手，指尖在石壁上轻轻划下一道浅痕，随后才踏下第一级台阶。

    黑暗瞬间吞没了他的身影，唯有靴底踩在石阶上的轻响，规律地一路向下，沉入更深的幽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