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只说了三个字，没有更多商议，几道身影便朝着不同方向摸索前行。

    指尖划过冰冷的石壁，脚步在看不见的地面小心试探，他们需要找到出口、找到裂缝，任何能逃离这片吞噬一切黑暗的路径。

    沈骐的手忽然停住，他闭上眼睛，把仅存的神识凝成一线，贴着石壁向外延伸。

    不是普通岩石……墙壁里有东西，细微得几乎无法察觉的波动，像水面泛起的涟漪。

    “是节点。”

    他睁开眼睛，语气里带着一丝紧绷的期待，“空间节点，嵌在石壁里面。”

    “快试试！”

    有人急促地催促。

    他们依次站定，各自对准微光隐现的位置。

    脚步抬起、落下——脚下传来的不是实地触感，而是空洞的吸力，仿佛踩进了流沙之中。

    直到这时，他们才明白最初为何会迷失方向，脚下从来不是土地，而是层层叠叠、无声流淌的虚空乱流。

    先前每一步，都可能踏进无形的陷阱。

    以他们这般修为的修行者而言，乱流意味着什么，每个人都心知肚明。

    没有仙家法术，没有护身至宝，一旦被卷入无形漩涡，任何挣扎都是徒劳，后面只有永恒的沉寂。

    翅膀振动的声音密集响起，当修行者踏入虚空乱流时，盘旋的蝙蝠仿佛察觉到危机。

    它们迅速聚拢，黑压压一片如同翻涌的墨云，随即向人群喷吐出致命的液体。

    嗤嗤的声响接连不断，可距离实在太近，带着腥气的毒液大多没能碰到目标，纷纷落在脚下。

    地面绽开一朵朵暗绿色湿痕，散发出刺鼻的气味。

    反击几乎同时展开，可黑色蝙蝠的数量多得让人窒息，即便众人奋力抵挡，仍有漏网之鱼突破防线，撞向无形的阵法屏障。

    沉闷的撞击声后，蝙蝠身躯骤然爆裂，化作浓稠黑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