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0章 第10章  有风:左边许红豆,右边陈南星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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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把陈南星护在身后,这个动作让风毅挑了挑眉。

    “我这张脸长得不够让人放心?”他抬手摸了摸下巴,语气里居然带着几分无奈,“至少比电视剧里那些骗子像好人吧。”

    陈南星忽然笑了,笑声很轻,混着远处客栈风铃的叮当声。

    “豆豆,”她捏了捏许红豆紧绷的胳膊,“人家还没说要收钱呢。”

    许红豆没有放松警惕,她盯着风毅的眼睛,想从里面找到贪婪或者戏谑的痕迹,可那个人就站在那里,白衬衫袖口卷到手肘,小臂上有一道新鲜的划伤,应该是采药时被荆棘划破的。

    太过普通的细节,反而让人更加不安。

    风毅转身从竹篓里拿出一个粗陶罐,盖子掀开的瞬间,苦涩中混着薄荷的气息弥漫开来。

    “信不信由你们。”他把罐子放在旁边的石磨盘上,“每天早晚各一次,敷在脚心上,能让她夜里少疼醒几次。”

    许红豆看着那个陶罐,罐身还沾着泥土,像是刚从地里挖出来的。

    她想起上个月在医院,那个戴金丝眼镜的专家用激光笔指着片子,语气平静得像在聊天气。

    当时陈南星握着她的手,手心全是冷汗,脸上却还挂着笑。

    石磨盘上有一只蚂蚁正绕着陶罐打转,许红豆忽然弯腰,抓起罐子抱在怀里。

    陶器还带着阳光的温度,烫得她胸口发闷。

    “为什么?”她听见自己问道。

    风毅正在整理竹篓里的草药,听到这话顿了顿,几片晒干的紫色花瓣从指缝里掉了下来。

    “就当是我欠了一段故事一个圆满的结局。”他说得含糊,弯腰去捡那些花瓣时,后颈被晒得发红。

    陈南星从许红豆身后探出头,她今天穿了一条鹅黄色的裙子,在云南热烈的阳光下,整个人淡得像要融化一样。

    “那我们要给你什么回报?”她问得很直接,直接得让许红豆心头一紧。

    风毅直起身,把花瓣放回竹篓。

    “有空来听我讲讲山里的故事就好。”他指了指半山腰那栋老房子,“我写小说需要素材。”

    说完他拎起竹篓走了,草鞋踩在石板路上几乎没有声音,只有竹篓里的工具偶尔碰撞出轻微的声响。

    许红豆抱着陶罐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背影转过祠堂的拐角消失不见。

    陈南星靠过来,把下巴搁在她的肩上。

    “闻起来像外婆家的老阁楼。”她对着陶罐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开始咳嗽。

    许红豆慌忙拍她的背,拍着拍着手就抖了起来。

    “万一……”许红豆说不下去了。

    陈南星握住她颤抖的手,指尖冰凉。

    “最坏也就是原来的样子。”她说着,眼睛望着风毅消失的方向,“可是豆豆,我刚才突然觉得……晒着太阳真好。”

    客栈二楼传来推开木窗的声音,有人探出头喊她们吃饭。

    许红豆应了一声,抱着陶罐往客栈走。

    罐子沉甸甸的,里面的东西闻起来确实像老阁楼,陈旧、苦涩,却莫名让人安心。

    她没看见,在拐角处,风毅其实还没走远。

    他靠在祠堂斑驳的墙壁上,从兜里掏出一个小本子,用铅笔飞快地写了几行字。

    写完撕下那页纸,折成纸飞机,抬手扔向山谷。

    纸飞机在风里转了个圈,落进溪水中,墨迹很快晕开、消散。

    风毅看着她们后退的样子,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理解那份戒备,两个陌生人之间,连最基本的信任都还没建立,任何超出常理的承诺听起来都像陷阱。

    但他没有动,只是站在原地,声音放得很轻:“我只是回答你的问题而已,治或者不治,选择权在你们手里,我不会提任何附加条件。”

    许红豆仿佛没听见他的话,她揽着陈南星的肩膀,脚步依旧往后退,目光紧紧盯着他,像在审视一个潜在的危险。

    职场多年的经验让她明白,越是诱人的承诺,背后隐藏的代价往往越难以承受。

    她想起小时候听过的故事,那些披着善良外衣的猎手,总是先用甜言蜜语卸下猎物的防备。

    “豆,”陈南星轻轻碰了碰她的胳膊,声音压得很低,“他刚才保证过了,不会先提要求。”

    有些信赖来得毫无缘由,却又格外坚定。

    尽管才认识没多久,陈南星却从心底觉得,眼前这个年轻人眼里没有算计。

    “你太天真了。”许红豆侧过头,嘴唇几乎没动,“坏人难道会把‘坏’字写在脸上吗?越是看起来无害的人,越可能藏着最锋利的心思。”她见过太多表面温文尔雅,背地里手段冰冷的人,那些把算计当乐趣的人,往往最享受猎物一步步落入圈套的过程。

    风毅看着她们退向那栋熟悉的院落,木门半掩着,院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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