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1章 第11章  有风:左边许红豆,右边陈南星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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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位姑娘被他过分的热情弄得有些拘谨,只能挂着礼貌的微笑勉强应付。

    没过多久,林娜端着一盆热水回来时,风毅也拎着布包从楼梯上走了下来。

    “把院子里所有的灯都打开吧。”他笑着对林娜说。

    “遵命,少爷。”林娜无奈地瞥了他一眼,转身去打开了院子里所有的灯,整个小院瞬间被照得通亮。

    在场的人都把目光投向他,带着不解和好奇。

    “陈南星,坐这里。”他朝脸色有些苍白的女子招了招手,示意她坐到藤椅上,“我给你调理一下,今晚应该能睡得安稳一些。”为了不让对方觉得难堪,他又补充道:“现在年轻人都不注意身体,不是失眠就是没精神。”

    陈南星这样的姑娘,大概不愿意被人用怜悯的眼神看着。

    “真的要扎针啊?”看到摊开的布包里那些细长的金属针,她立刻往后退了半步,声音都轻了几分,“算了吧,我相信你会这个。”

    “怕什么,我还能乱来吗?”看着她像受惊小动物一样的眼神,他忍不住笑了。

    “等等,你什么时候学的这个?”林娜作为最熟悉他的人,替大家问出了心里的疑惑,“我记得你学的不是金融吗?”

    “别小看人,这套手艺我练了好多年了。”他故意用夸张的语气说,手指拂过布包里排列整齐的针具,“大病治不了,调理身体还是没问题的。

    你们看这些工具,多讲究。”

    他不敢说治病,只说是调理,一来没有行医资格,二来也避免以后惹上麻烦。

    陈南星拉着许红豆凑近看了看,那些长短不一的金属针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两人对视一眼,又看了看旁边的他,心里倒是信了几分。

    只是陈南星盯着那些尖尖的针头,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

    他没有催促,要不是因为心里藏着一些遗憾,他本不会主动揽下这件事。

    现在机会摆在眼前,选择权在她自己手里。

    当然,旁边这位眉眼间让他想起童年某个身影的女子,也是原因之一。

    “具体要怎么做呢?”陈南星终于小声问道。

    藤椅被陈南星坐上去时发出轻微的声响,她闭紧双眼,手指紧紧攥着自己的衣角。

    许红豆站在窗边,目光在好友苍白的脸颊和那双准备器具的手之间来回移动。

    消毒棉球的气味在空气里散开,金属针具被一一摆在铺着白布的托盘上,反射着顶灯清冷的光。

    那双手的动作很稳——拿起、对准、刺入。

    针尖穿透皮肤时几乎没有声音,只有陈南星突然屏住的呼吸。

    许红豆看见好友的肩膀微微绷紧,那些细长的金属针随着手指……

    银针在指尖轻轻捻转,开始微微晃动,如同被晚风拂过的草秆,轻轻摇摆。

    窗外的天色从黄昏的暖黄慢慢变成深邃的暗蓝,远处隐约传来城市里嘈杂的声响。

    她忽然想起去年春天,三个人一同去郊外游玩的场景,陈南星蹲在小溪边拨弄溪水时,那清脆爽朗的笑声。

    针尾在最后一次刺入后被轻轻拨动。

    所有扎进皮肤底下的细针同时轻轻震颤,形成了一种有规律的共振。

    风毅往后退了一小步,静静观察着这些细微的抖动。

    这并不是什么快要失传的神秘手法,只是古书上记载过的一种舒缓病痛的办法。

    他记得竹简上写过的文字:病症停留在皮肤表层,用热敷熨烫就能缓解;深入到肌肉肌理,靠针灸砭石可以医治;蔓延到肠胃部位,服用汤药能够调理;可一旦侵入骨髓,就连掌管生死的神明都无力回天。

    可藏在骨髓里的病根,从来都不是医生能完全掌控的。

    就像很多年前那位执意不肯接受治疗的君主。

    皮肤开始泛黄的时候没人在意,疼痛钻进肌肉里的时候依旧被忽视,等到吃不下饭、睡不着觉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来不及挽回了。

    医生能做的,不过是在剧烈疼痛袭来时,用银针暂时麻痹对应的神经,在持续高烧不退的时候,用汤药勉强稳住体温。

    病灶早就顺着血管不断扩散,像树根深深扎进泥土里一样,牢牢盘踞在身体最隐秘的深处。

    此刻托盘里的针具还在微微颤动。

    风毅的目光轻轻扫过陈南星额头渗出的薄汗。

    系统商城列表里那些泛着金光的选项——能彻底清除病根的秘术、能让坏死组织重新生长的药剂——后面标注的数值,都是他现在根本无法企及的。

    他只能先暂时压制住这头肆虐的病魔,为陈南星争取更多时间,等着哪天攒够足够的筹码,兑换能真正根治病症的解药。

    “感觉……有点奇怪。”

    陈南星忽然轻轻吸了一口气,眼睫不停颤动,“好像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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