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他感觉到怀里的人还在往里缩，好像要钻进他的骨头缝里。

    心里某个地方突然软了一下。

    他知道这个姑娘以前经历过什么，若不是及时抽身，把自己像鸵鸟一样藏在这个偏僻的地方，世上大概早就没有她这个人了。

    该偿还的，总归要偿还。

    这么一想，刚才那股燥热反倒褪去了大半。

    他只是把手臂收得更紧了一些。

    可念头能管住，身体却由不得自己。

    怀里的人显然不舒服了——任谁被硬物抵着小腹，都不会好受。

    她扭了扭身子，却没真的挪开，只是往上轻轻蹭了蹭。

    “祖宗，别乱动了，安安稳稳睡觉吧。”他几乎要叹气，声音里透着无奈。

    “嗤……坏家伙。”一声憋不住的笑，像气音一样飘了出来。

    他闭上眼，意识沉进一片虚空里，那里摆着许多稀奇的物件，他想找一件能隔绝声音的东西，可惜以前太懒散，攒下的本事实在有限，那东西价格不低，连赊账的资格都没有。

    “你……是不是很难受？”细弱的声音再次响起，裹着一层羞怯。

    他没来得及应声，一双温热的手掌已经贴了上来，掌心带着薄薄的汗意，轻轻覆在某处。

    “赏你的。”那声音怯生生的，像做错了事一样。

    “这赏赐……是不是太简单了点？”他低头含住那两片嘴唇，舌尖轻轻抵开齿关。

    对方呜咽一声，好不容易挣开，气息全都乱了。

    “要憋死我啊……浑蛋！你还想怎样？”

    他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耳廓上，低声说了一句话。

    咚咚咚——

    敲门声就在这时突然炸开，又急又重，像敲鼓一样撞进屋里。

    胸口被一双拳头轻轻捶打着，在昏暗的光线里快得几乎看不清轨迹，断断续续的咳嗽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