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得深，吐得缓，气息绵长得异于常人。”

    “哦？”

    张领导轻轻应了一声，手指在膝盖上轻轻点了点，“看来这个小伙子，比表面看上去更有意思。”

    他停顿片刻，望向窗外飞速后退的风景，“多留意着点，我倒想看看，一个能被你们这么评价的人，到底能走多远，也想想，他的底气到底是什么。”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他提的那几件事，让地方上酌情给些支持，真能做成，对我们这边是长远的好事，根基能扎得更稳。”

    身旁的秘书立刻拿出本子，低头记了下来。

    车里再没人说话，可每个人都清楚，那个叫风毅的年轻人，已经被重点关注了。

    只要他接下来走正路，未来绝不会只局限在这片山野里。

    厨房里的热气渐渐散去，风毅把最后一道菜盛出锅，朝外面喊了一声：“可以吃饭了。”

    很快就有几个人进来帮忙，端菜的端菜，摆碗筷的摆碗筷。

    风毅自己拿了个木托盘，把特意留出来的三样东西放上去：一片深褐色的吹肝，一碟拌了折耳根的嫩豆腐，还有一小罐温着、飘着肉香的液体。

    这是他记忆里，阿公、阿奶还有母亲都喜欢的味道。

    他端着托盘，走向另一间安静的房间，屋里只摆着一张条案，上面立着几个牌位。

    风毅把三样吃食一一摆好，又放下三副碗筷，罐子里的不是菜，是酒。

    阿奶是怒族人，这是她家乡的喝法，叫“侠辣”，用肉和烧酒慢慢煨出来，既能暖身子，也能勾起回忆。

    他静静站了一会儿，才转身带上门离开。

    记忆里的日子总是清苦的，每当那锅热腾腾的侠辣端上桌，两位老人的眉眼就会舒展开，那是贫寒岁月里难得的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