蒸汽嘶鸣的间隙，她能听见身边女孩慌乱的呼吸声，这是新来的帮手小新，脸颊还带着刚出校园的饱满青涩。

    两人挨得很近，林娜时不时侧过身，握住小新的手腕调整角度：“粉末要压得更均匀一些，对，就是这样。”她们偶尔相视一笑，小新学得很快，眼里闪着光。

    大麦端着托盘从桌缝间穿过，动作熟练得像在自家院子里散步。

    陈南星跟在她身后，手里捧着三只瓷杯，杯沿的奶泡微微晃动。

    江莱和阮流筝在另一头弯腰收拾空碟，碗勺碰撞的轻响混在人声里，几乎听不见。

    “小新，靠窗那桌再加一杯卡布奇诺。”陈南星朝柜台扬了扬下巴。

    “哎，好！”小新抬起头，眼睛弯成月牙。

    转身时手肘不小心碰倒了量勺，金属落地的声音清脆响亮。

    林娜没说话，伸手扶稳摇晃的奶缸，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咖啡机再次轰鸣，蒸汽腾起的白雾里，林娜的目光一直没离开小新还生疏的手。

    她教得很有耐心，把每个步骤都拆成最细的动作，就像很久以前，也有人这样握着她的手，告诉她别着急，时间还很多。

    奶泡和咖啡粉融合的步骤不算复杂，关键是手腕要稳。

    如果不需要绵密的泡沫，牛奶加热的时间就要缩短，控制好倾倒的力度，图案自然就能成型。

    “这样就做好了？”小新盯着杯里深褐色的咖啡，“卖二十多块，会不会太贵了？”

    林娜轻轻笑出声，指了指台面上的原料罐：“外面的店也是这么做的，这些咖啡豆本身就不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