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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闭眼，脑海里全是南方的云朵，它飘向哪里，我的心就跟到哪里。”

    “云苗村到底是什么样子？连风景都像画里的一样。”

    “这哪是宣传片？分明是新歌MV。”

    “原本计划暑假去山城，现在改主意了，我要去云苗村。”

    “从刘先生微博过来的，本来想听推荐的歌，现在帮我带句话——我暂时不回去了。”

    “也帮我转告张女士，我也留下了。”

    “顺便帮我告诉蝴蝶，我也不走了。”

    “我就是好奇，被云南官方考虑当省歌的作品，到底是什么样子。”

    “没人发现吗？歌词作者是深空来客，谱曲是弥渡。”

    “去云苗村的人那么多，就没人找到他们本人吗？”

    “没有，村里两三间音乐工作室，被问烦了直接关门了。”

    风毅扫过评论，全是赞美和催单曲的声音，可这次要让大家失望了，单曲不会很快推出，免得分流宣传片的热度。

    “这些说‘不回去了’的评论，是什么意思？”他指着屏幕问。

    “我们也不清楚，视频能火，是因为娱乐圈好几位大咖都在转发推荐，你去微博看看就知道了。”黄欣欣语气疑惑，“而且这条视频被云南官方置顶了，还配了文字，问《彩云之南》能不能作为省歌。”

    风毅没等她说完，就猜到了原因，视线不自觉转向民宿方向，心里清楚，这是对云苗村的善意，也是对深空来客和弥渡的示好。

    “不用多想，大概只是觉得歌好听吧。”他淡淡一笑。

    “还有，你再看这个。”黄欣欣点开另一个收藏的视频，风毅接过手机。

    画面里是傣族舞和白族舞的片段，可跳舞的不是小琴她们，而是网友的模仿视频，就像当初《山对山来崖对崖》发布时，网上涌现出大量模仿舞蹈的人。

    火锅的热气在桌面上升腾，把几张脸笼罩在暖雾里。

    胡有鱼推门进来，肩上还带着外面的凉意，搓着手坐下，刚好避开谢晓春投来的目光。

    “胡老师现在可不得了，那几首歌一直在榜单上，就没掉下来过。”谢晓春的筷子在料碗里轻轻搅动，语气带着笑意。

    胡有鱼连忙摆手，耳根泛红：“快别这么说，等村里宣传片的歌正式发布，谁还听我们的。”

    黄欣欣从雾气里探过身子，眼睛亮晶晶的：“听说每天都有小姑娘给你送东西？有没有看得上的？你也该定下来了。”

    “我知道！”谢晓春忽然提高声音，引得桌上所有人看过来，“有个北京来的姑娘，每场演出都来，花篮只写你的名字。”

    几道目光瞬间聚在胡有鱼脸上，谢之遥嘴角弯起，没说话。

    风毅夹菜的动作顿了顿，眼神闪过一丝意味——该不会是刚恢复单身的白蔓君吧？小院现在只剩乐队的人住，她居然还能找到这里，有些缘分，果然绕不开。

    “就是……就是喜欢听歌而已。”胡有鱼整张脸都红了，低头去捞锅里的肉片。

    “哟，粉丝都追到云苗村了？”谢之遥这才慢悠悠开口，语气满是调侃。

    “叫白蔓君，对不对？”谢晓春索性挪凳子凑近，压低声音问，“说说看，我们帮你参谋参谋。”

    不知是女人天生的好奇心，还是在村里待久了无聊，桌上其他人都悄悄凑近，连咀嚼声都轻了，生怕漏掉一个字。

    “哎，不说这个了。”胡有鱼胡乱扒拉两口菜，转向风毅，“阿东，有件事——最近总娱乐公司的人找过来，说要签我们当网红，烦得很。”

    窗外天色已经全黑，玻璃上蒙着一层薄薄的水汽，远处隐约传来短视频的背景音乐，都是村里老人传唱的曲调。

    这些舞蹈片段最近像风一样刮遍各大平台，模仿的人不计其数，只要点开一次，算法就会不停推送，有人戏称模仿的舞蹈是“歹徒舞”，有人笑说像成精的蛇。

    黄欣欣之前还笑得前仰后合，对风毅说：“咱们村的好日子总算来了，下周那些老师傅都到齐，游客就能体验更正宗的手艺了。”

    风毅望着锅里翻滚的红汤，没有接话，热气里，他想起白天看到的视频，背景音乐全是这片土地原生的调子。

    胡有鱼没再继续这个话题，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视线转向窗外，院子里老槐树的影子斜铺在青石板上，几只麻雀跳来跳去。

    “说起来，你们几个现在也算红人了，连以前没人听的老调子，都被人反复传唱，应该有不少人找上门吧？”胡有鱼放下杯子，瓷器碰着木桌发出轻响。

    风毅只是笑了笑，手指无意识摩挲杯沿，茶水的温度透过瓷壁传过来：“有人动心了，对不对？这个时候，确实能换个好价钱。”

    “别人怎么想，我不清楚。”胡有鱼声音低了下去，像是自言自语，“我自己，那些曾经做梦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