剥核桃，谢之遥站在窗边，看着外面渐渐亮起的路灯。

    “别把我扯进去。”谢晓春头也不抬，核桃壳在指尖裂开，发出清脆的声响。

    谢之遥转过身，脸上带着疲惫，走到沙发旁坐下，手指揉着眉心：“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只不过大多数时候，翻来覆去都是那几页内容。”

    许红豆忽然直起身，抓过果盘里的橙子，指甲掐进橙皮，清冽的酸香在空气里散开：“他那天说的话，我现在终于信了。”

    “哪句话？”陈南星追问。

    风毅只是笑了笑，没接话，看着许红豆掰开橙瓣，汁水顺着她的指缝往下淌。

    有些话题就像橙子的脉络，一旦撕开，全是细碎纠缠的纤维，理也理不清。

    谢晓春拍掉手上的碎屑，起身去洗手，水流声从厨房传来，哗哗响了一阵。

    回来后她换了话题：“对了，今晚村委不是有会议吗？你怎么还在这儿闲待着？”

    谢之遥仰头靠在沙发背上，盯着天花板上的旧吊灯，灯罩边缘积了薄灰，光线显得昏黄模糊：“请假了。”他说得简短，眼神却看向风毅，“倒是你，这个点本该在客栈核对账目，怎么有空在这儿？”

    风毅耸耸肩，抽了张纸巾递给许红豆，她正低头擦手，橙汁把指尖染成了淡黄色：“账目哪天核对都行，可有人需要听几句宽心话，可不是天天都有机会。”

    窗外彻底黑透，远处传来几声狗吠，过后又归于平静。

    茶几上的手机屏幕亮了又暗，没人去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