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摊位越摆越长，大多是云苗村或邻近村子的老人，面前摆着手工编织的小物件、装饰品，或是本地特产。

    就连曾在谢之遥网店帮忙的凤姨和阿昌叔，也支起了小桌子，桌上摆着几坛自家酿的果酒——原本寄放在火锅店代售，可那边太忙，老两口索性自己出来卖。

    相关的手续都已办好，这样售卖并不违规。

    就算现在收入很不错，两人也没有辞去打扫风毅老宅的工作。

    风毅劝过几次，他们只是笑着摇头，有些道理不用多说，他们心里清楚。

    每隔一天，他们依旧会去老宅打扫。

    风毅和他们寒暄几句，便去找阿奶的摊子。

    老人家不肯搬进老宅住，他每隔一两天就过来看看。

    如今的情形不一样了，阿奶脚前只剩一块铺开的布，所有手作的东西都卖光了。

    那些虎头鞋之类的针织品，现做现卖，根本存不住。

    她也不学别人批发货品，宁可自己做多少，卖多少。

    “阿奶，今天生意好不好？”风毅蹲下身，声音放得很轻。

    “全都卖完啦，就这块布是别人定下的，待会儿来取，钱早就付了。”老人摊开双手，指着空荡荡的地面，话音里透着得意，笑得眼睛眯成了细缝。

    “看来挣了不少呀。”风毅也跟着眯起眼睛。

    “你这小子，怎么跑来了？不是说要去种树吗？”

    阿奶斜着瞥了他一眼，飞快把话题岔到了别处。

    “您看您，我又不跟您要钱花，就随口问一句都不行呀？”风毅无奈地轻轻摇头。

    “钱可不能随便给你，得好好攒着。

    现在收入多起来了，等你和阿遥成家，阿奶还能给你准备一份体面的彩礼。”

    “凤姨他们说，酿酒的法子是我教的，非要给我分红，推都推不掉，我就收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