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叫得甜，转眼就叛变了？”

    他教小明画画的时候，这群孩子都围过来凑热闹，一个个嘴甜得像抹了蜜，嚷着要学。

    这才多久，他就成坏人了，换谁都觉得委屈。

    “小铃铛真厉害，知道护着叔叔了。”风毅用鼻尖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带你去吃冰淇淋好不好？”

    “师公已经给过啦，不能再吃了。”小女孩咯咯笑起来，声音像铃铛在风里摇晃。

    小丫头乖巧的模样，让他忍不住在她软嫩的脸蛋上轻轻贴了一下，她也学着他的样子，用小嘴唇碰了碰他的脸颊。

    “妈妈说，糖吃多了肚子会疼，还要去打针。”声音里带着一点怯生生的意味。

    他笑起来，眼角弯出温和的弧度：“好，那明天再吃。

    今晚想吃什么？叔叔给你做。”

    “牛奶弓鱼！”小铃铛的眼睛一下子亮起来，舌尖悄悄舔了舔嘴角，仿佛已经尝到了美味。

    “我要吃小鸡炖蘑菇！”

    “阿东叔，我要烤鸭！”

    其他几个孩子也七嘴八舌地嚷起来，像一群争食的小鸟。

    他挨个揉了揉孩子们毛茸茸的小脑袋，掌心传来暖烘烘的触感：“烤鸭明天再做，今天来不及了，好不好？”

    “那……换成酸木瓜鸡行吗？”刚才要烤鸭的小家伙仰起脸，嗓音软糯糯的。

    “行。”他把怀里的小铃铛放下来，转身朝厨房走去。

    他不知道，此时九星宫一间安静的屋子里，刚才见过的那个女人正对着一张照片出神。

    照片上是个年轻小伙，眼神里还带着校园里的单纯，甚至有些木讷，刻意摆出的酷帅表情下，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腼腆。

    那正是他，或者说，是从前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