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6

    星：“啊，对了！游戏里她还和彦卿交过手。”

    星：“先前弹幕里也提到过。”

    星：“咳，气氛太沉重，一时没转过来。”

    星：“不过她究竟是怎么活下来的？连那种侵蚀都能抑制住吗？”

    没有人接话。

    或许是不知晓，或许是不愿提及。

    ……

    影像继续播放。

    昼夜交替之后，视野里铺开一片无云的晴空与耀眼的日光。

    “九千九百九十六……”

    “九千九百九十七……”

    “九千九百九十八……”

    “九千九百九十九……”

    “一万！”

    剑锋切开午后的光线，彦卿的手臂重复着挥落的轨迹。

    影子在他脚边缩成深色的一团，随着动作微微颤动。

    身后有目光落在他脊背上。

    “握紧。”

    那声音从斜后方传来，不高，却让彦卿立刻绷紧了肩胛，“兵器脱手，架势松散，这些都不该有。”

    “明白！”

    少年答得短促，手腕加了力。

    ……

    几行字从画面边缘浮起。

    有人敲下感慨：旧事总爱换身衣裳重新登台。

    另一行接上：从前那位教他时，大约也是这般情景罢。

    再添一句：有些东西，就是这样手递手传下去的。

    有人问：他说这些话时，耳畔会不会响起别的声音？

    回答来得很快：响了又如何？从前就是从前，回不来的。

    ……

    确实回不来。

    他终究不是她。

    画面里，那人说完旧日听来的训诫，话音忽然一转。

    “不过你嘛，”

    尾音带了点笑意，“还早着呢，哪算得上云骑。”

    少年扭过头，眼睛被光照得发亮。

    “我想成为您这样的人！”

    他几乎要跳起来，“将来让仙舟的人都记住我的名字！”

    “有什么可羡慕的？”

    那人摇了摇头，笑意淡了些，“这条路，走起来硌脚。”

    “您不也一步一步走过来了？”

    没有回答。

    目光停在少年脸上，像在丈量什么。

    风从侧面扫过来，撩起几缕银白的发丝，又落下。

    ……

    字迹又涌出来。

    有人打趣：像他？那岂不是将来也得和师父动手？

    另一条跟上：瞧，话都接不上了。

    第三条解释：分明是不愿这孩子重蹈覆辙，可惜话进了耳朵，却没进心里。

    第四条直白：这孩子，真够倔的。

    属于少年的惊呼跳出来：啊？当时竟是这个意思？

    立刻有人调侃：小兄弟，你这读空气的功夫还得练，不然往后要吃亏。

    马上被同伴拆台：最没资格说这话的就是你吧？

    拆台者继续：你哪回不是看懂了脸色，还偏要往雷区踩？

    反驳理直气壮：看懂了和照做是两回事。

    换来一声叹息：这反而更糟了。

    ……

    画面中，寂静持续了很久。

    久到影子拉长了一截，那人才重新扬起嘴角。

    “这么想比划比划？”

    他语调轻松，仿佛刚才的停顿从未存在。

    “求之不得！”

    少年全然未觉异样，雀跃几乎从嗓音里蹦出来。

    剑身一转，寒芒指向对面的人。”我可不会放水！”

    ……

    边缘闪过最后一句点评：每一步，都精准踏在旧伤疤上啊。

    三月的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话是没错，可这么直接说出来，未免太莽撞了些。”

    她顿了顿，“将军心里怕是不好受。”

    希露瓦的目光投向远处，声音里带着某种遥远的意味。”许多年后，当那位年轻的剑士面对双目染上赤金的统帅时，不知是否会记起今日脱口而出的言语。”

    “若是到了那一天，”

    另一个声音插了进来，语气里混着玩笑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那位不再留情的统帅，大约会用剑锋好好教导昔日的 ** 吧。”

    三月叹了口气，肩膀微微垂下。”只要想到那样的画面，胸口就有些发闷。”

    “或许，”

    娜塔莎的声音很轻，像在叙述一个古老的定律，“这便是镜流曾经提及的……轮回。”

    少年握剑的手，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瞬。

    他从未真正思考过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