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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提起他们的名字,同辈的人会沉默,更老一些的会叹气。
那种压在头顶的份量,一百年来……或许只有萧晨,比那更沉。
当然,他们 ** 风云的年头,到底比不上如今这世道——各路豪杰像雨后的笋,气运浓得化不开。
萧晨能搅动这么大的风浪,本身已经说明了一切。
可是,能摸到陆地神仙边儿的人,又有哪个是省油的灯?像他们俩,藏锋敛锷太久,这次既然决定往南决去,既然要打这一架,就得让天下人都看清楚……
离阳和龙虎山……
不怕谁。
“那就打。”
赵宣素点了下头,话很短:“我觉着,这一仗不会容易。”
“半点都松不得。”
这一仗,只能赢。
* * *
不难想象。
当他们露出这样的姿态,南决那片土地,很快就会变成所有人眼睛钉着的地方。
最后的结局,便是把整个天下的目光,都收拢到那一处去。
绝非空谈!
这等层面的交锋一旦开始,便注定只有一方能活着离开。
“走吧。”
赵黄巢略一点头,脚步向前踏出。
湖面在他足下悄然裂开一道缝隙,待那袭青衫远去,碧波才缓缓愈合。
不过瞬息。
两人的气息已彻底消失在龙虎山深谷之间,仿佛从未存在过。
而此时——
一则消息正像野火般烧遍离阳疆域,搅动无数茶楼酒肆的议论。
离阳王朝的开国老祖赵黄巢,与龙虎山隐世不出的祖师赵宣素,竟同时自山中启程,向南决方向而去。
他们的目标只有一个:北离王,萧晨。
……
那一日,两位祖师并肩离山的景象,被山门外几名樵夫偶然瞥见。
这无疑向整座江湖宣告了某种决绝的杀意。
顿时,四方震动。
此举犹如将火星抛入积满枯叶的荒原,原本尚在暗流涌动的北境诸王会盟,骤然被推至明处,燃起冲天火光。
整个天下对这场对决的注视,也随之被拔高到前所未有的程度。
不止北境。
东陆、西陲、南疆、中原……五域之间,无数道目光悄然转向那片即将成为战场的土地。
……
几乎同时。
离阳当朝皇帝赵淳,在太和殿前竖起王旗,调遣禁军向南决开拔。
名义是:为离阳讨回公道。
短短半日,除北凉外,离阳十余州纷纷响应王令。
旌旗蔽空,马蹄声如雷滚过官道。
能坐在那个位置上的人,谁都不是瞎子。
谁会看不出萧晨的存在意味着什么?
在这种关头顺势而为,才是聪明人的选择。
“北离王萧晨,悍然撕毁两朝旧约,屠我离阳边卫,更将龙虎山四位天师尽数斩灭。”
“此事,北离必须给出交代,交出凶手!”
……
消息如风掠过原野。
“呵。”
“这算公然宣战么?”
北疆诸国宫廷中响起低低的惊疑。
顷刻间,所有视线都投向北离——看他们如何接招。
天启城。
西城某座飞檐勾角的阁楼深处。
隐在昏暗中的人影忽然睁开了眼睛。
他缓缓站起,双手负在身后,沉默得像一尊石像。
过了许久,他才对着空无一人的室内低语:
“离阳老祖……龙虎山祖师……联手南下,只为找一个年轻人的麻烦?”
“真是没想到。”
“当年随手送出一份机缘的小子,如今竟能走到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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