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节叩了叩木板。”他何时离开，又去了何处，你我都未曾察觉。”

    他停顿片刻，“倘若这不是玩笑，而是敌袭——”

    “敌袭？”

    另一道嗓音插了进来，带着鼻腔里哼出的气音，“木叶的影若真那么容易被人摸到身后，战争早就结束了。”

    “但大蛇丸的例子——”

    “流言。”

    八代打断道，手掌在空气里劈斩，“那种东西也能当作论据？”

    咔嚓。

    又是那种声音。

    两人同时仰头。

    枫楠垂着眼睑，腮帮因咀嚼而微微鼓动，细碎的绿屑从指缝间飘落。

    他仿佛刚注意到下方的视线，喉结滚动着咽下什么，然后咧开嘴。

    “打呀。”

    他含混不清地说，脚尖在车篷边缘轻点，“让我看看这些年谁退步了。”

    没有人动。

    几道目光在空中短暂交缠，随即各自移开。

    有人转身走向车队前列，有人低头检查忍具包，仿佛突然发现了必须立刻处理的事务。

    “喂。”

    车顶上的人拖长了语调。

    依旧无人回应。

    枫楠翻身跃下，落地时震起一小圈尘土。”这就是你们对待影的态度？”

    他摊开双手，竹竿在掌心转了个圈，“看来我得找个更热闹的地方。”

    八代的眉毛跳了一下。

    “您要去哪儿？”

    “总该有愿意搭理我的人。”

    枫楠望向道路尽头的山林，侧脸被树影切割成明暗交错的碎片，“此处既然容不下，离开便是。”

    短暂的沉默笼罩了车队。

    然后脚步声重新聚拢。

    卡卡西率先走回原处，护额下的眼睛半眯着。”方才您不在时，云隐的联络鹰到了。”

    他语气平淡，“前锋部队将在日落前与我们会合。”

    “所以？”

    枫楠歪头。

    “所以请您保持在场。”

    八代接话，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苦无柄，“至少在今天。

    至少在他们眼前。”

    枫楠盯着两人看了半晌，突然笑出声。

    他将剩下的竹竿随手抛进路旁灌木，拍了拍掌心。”早这么说不就好了。”

    接待厅的门被推开时，雷影魁梧的身躯几乎填满了整个门框。

    他没有立刻走进来，只是站在那里，像一块被山洪冲刷了千万年的岩石，沉默地散发着压力。

    空气里飘着铁锈和汗水混合的气味，那是云隐村特有的气息。

    枫楠向前走了几步，鞋跟敲在地板上发出清晰的声响。

    他抬起手臂，对方也同时伸出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