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常听见他东拉西扯，却很少听见他说谎——就算说谎，也是那种明摆着逗你玩的拙劣把戏。

    所以他说认可千手扉间，那就是真的认可。

    这太意外了。

    宇智波枫楠，这一代宇智波里最扎眼的一个，居然会公开肯定千手一族的人，而且还是被宇智波视为头号敌人的千手扉间。

    那个评价，甚至高得有些刺耳。

    至于那位传说中的忍者之神……

    还是别提了。

    无论是行事风格还是战斗方式，宇智波族人们都只有一个念头——算了吧。

    “历任火影之中，唯有二代目千手扉间称得上合格。”

    枫楠的目光钉在猿飞日斩脸上，声音里淬着冰，“可他这辈子唯一的失误，就是选定了你。

    猿飞日斩，你是他执政生涯里抹不掉的污痕。”

    每一个字都像无形的耳光，反复抽打着老者的尊严。

    “宇智波枫楠！”

    猿飞日斩从齿缝里挤出低吼，面容扭曲，“你可以仇视我，但不能这样践踏我的信念。

    我做的一切，全是为了木叶！”

    站在一旁的纲手闭上了眼睛。

    她忽然觉得可悲。

    或许连老头子自己都迷失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他连自己究竟在坚持什么都分不清了？又或者，这才是他真正的模样，只是在二代目面前小心翼翼地藏起了另一张脸？

    回顾那些年发生的事，就连一向维护老师的自来也也哑口无言。

    尤其当视线落在猿飞、志村、转寝、水户门这几个家族的规模上时——猿飞一族竟能聚集近四千名忍者。

    这个数字让任何辩解都显得苍白。

    枫楠已将视线转回两位使节。

    “两条路，选吧。”

    黄土长长叹了口气：“火影大人，真的没有第三种可能？”

    他们预料过这位新任火影的强硬，却没料到他能在这般短暂的时间里压服内部所有杂音。

    看猿飞日斩此刻的状态，恐怕会谈结束那一刻，暗部就会当众将他带离。

    一旦木叶内部铁板一块，即便岩隐与云隐联手，面对坐拥四头尾兽的对手，也会脊背发寒。

    “第三种？”

    枫楠短促地笑了一声，“难道是像猿飞日斩时代那样割让领土换取和平？或者把谁的珍宝拱手送上，乞求你们高抬贵手？”

    猿飞日斩脸色铁青，却沉默着没有反驳。

    争辩只会让耻辱更深。

    “我们愿意支付赎金，换回尾兽。”

    乌鲁斯突然开口，“二尾本就属于木叶……”

    “二尾最早属于初代火影，再往前追溯或许是六道仙人的所有物。

    你们云隐最多算第三任持有者。”

    枫楠截断他的话，“而我，是现任。”

    乌鲁斯停顿片刻，重新组织语言：“云隐希望能用资金换取二尾的归属权。”

    黄土的视线扫过乌鲁斯，眉梢微动。

    钱？什么钱？

    电光石火间，他忽然懂了对方的盘算，当即迈步上前，沉声道：“岩隐村渴望和平，不愿掀起战火。

    我们愿意出资——买下四尾。”

    枫楠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弧度。

    “拿到尾兽再开战，是吗？”

    他的声音不高，却像冰片刮过耳膜，“木叶削弱，你们增强——是这样吗？”

    “绝无此事！”

    乌鲁斯与黄土同时否认，语气斩钉截铁。

    尾兽必须买，为了和平。

    若不卖，便是你蓄意挑起冲突。

    枫楠沉默片刻。

    “可以。”

    他抬起一根手指，“一只尾兽，两亿两。

    这价钱……不算过分吧？”

    乌鲁斯的指节捏得发白，黄土额角青筋隐隐跳动。

    两亿两——即便云隐村家底丰厚，掏出这个数目也难免伤筋动骨。

    岩隐更不必说，他们原本的底线，连这个数字的零头都不到。

    S级任务酬劳多少？百万至五百万两已是顶天。

    那种任务左右国运，一生难遇几次。

    尾兽固然也是战略之物，能反复使用，千万两尚在情理之中。

    上亿？简直是明抢。

    “嫌贵？”

    枫楠冷笑一声，“我从‘晓’手里买来时，便是这个价。”

    “宇智波枫楠！”

    猿飞日斩又一次从席间站起。

    今 ** 脸上已挨了太多记无形的耳光，此刻仍按捺不住。

    “你怎敢如此！”

    他怒喝，“动用村子如此巨款，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