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现都异常迟缓，仿佛被什么无形的手拖住了脚步。

    自来也盯着手中那张刚刚冲洗出来的相片，指尖无意识地收紧。

    相纸边缘泛起细微的褶皱。

    他记得闪光灯亮起的瞬间，自己脸上那种混合着苦涩与自嘲的神情——像被突然钉在标本架上的昆虫，所有情绪都来不及收敛。

    火影办公室的窗户半开着，傍晚的风卷着训练场飘来的尘土气息渗入室内，某种类似铁锈的味道萦绕在鼻尖。

    “表情包。”

    他低声重复这个词，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坐在对面的男人——木叶如今的首领——正用指尖缓慢敲击桌面。

    那节奏并不急促，却每一下都像敲在脊椎骨节上。

    窗外的光线斜切过他的侧脸，将表情分割成明暗两半。

    “继续刚才的话题。”

    枫楠的声音把自来也的思绪拽回，“你认为的补偿，对那孩子真是需要的吗？”

    自来也抬起眼。

    墙上的时钟秒针跳动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咔、咔、咔，像某种倒计时。”他才十二岁。”

    “十二岁。”

    枫楠忽然向后靠进椅背，阴影随之吞没他上半身，“波风水门在这个年龄已经能 ** 完成十七种A级忍术的形态变化。

    漩涡玖辛奈十二岁时，用金刚封锁同时压制过三只暴走的通灵兽。”

    短暂的停顿。

    “当然，每个人的成长轨迹不同。”

    枫楠的视线扫过自来也僵硬的肩膀，“但有些人生来就注定无法普通——比如人柱力。”

    训练场的方向隐约传来手里剑撞击木靶的闷响，一声，两声，三声，然后归于沉寂。